終於對麵剛剛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那位修真者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前輩,息怒!”
秦凡冷哼一聲:“息怒?嗬嗬,欺軟怕硬,可笑!”不過說著卻也是威壓一收:“滾!”
幾個人哪裏敢停留連來此的目的都全然忘記了,逃也似地飛奔而去。
秦凡轉眼看向白衣女子:“你適合人啊?”
女子眼珠微微轉了轉:“晚輩見過前輩!”
正在這時,陸軒和沈夜看到養心峰的變化,急速飛來,正見秦凡在此,陸軒滿臉驚駭看著四周:“這大陣……破了,真的破了!”
沈夜也是十分激動:“多少年了,我等兄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這陣中,這大陣終於被破掉了。”
秦凡在旁邊嘴角一抽,心道你們倒是終於說了實話,死了那麼多人居然還來誆騙我破陣,不管怎麼說,我也得從你們身上討回一點來,於是佯裝一怒:“陸軒!沈夜!”
陸軒一怔:“啊,秦,秦道友!”
“不敢當啊,這一聲道友可是險些要了我的命呢!”秦凡冷哼一聲。
陸軒表情有些尷尬:“那個,秦道友,實在是抱歉,讓道友以身犯險,陸軒這裏先行賠罪了。”
“賠罪?笑話,我原以為你是好心,不想你們如此誆騙於我,讓幾次險些命喪大陣之中,若不是龍……”說到這裏秦朝一頓,瞟了一眼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也是眉毛一挑,果然與龍族有關,這個人剛剛對自己印象應該不差,自己一定不能得罪於他,一定要把他拉攏過來。
秦凡繼續道:“你們說吧,這件事該怎麼辦。”
陸軒沉默片刻,此刻也感覺到秦凡的眼中沒有殺氣,不禁微微一笑:“秦道友息怒,我等確實有私心,但實在也是事出有因,所以還望道友不要怪罪啊。”
倒是沈夜實在,一看秦凡動怒,一步上前:“秦道友,這件事是老朽的主意,害的道友險些喪命,也是老朽一手造成,秦道友若是不解恨,老朽此刻就在道友麵前,任憑道友處置!”
沈夜一身脖子,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感覺,陸軒和秦凡兩個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搞得沈夜一頭霧水:“怎麼了?”
陸軒說道:“沈夜啊沈夜,你倒是實在,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秦道友身上沒有一絲殺氣?剛剛隻是裝作發怒,其實並未歸罪我二人,不然他何必與我們廢話,能破掉大陣,他的修為高出你我許多,直接動手將你我殺了就是了,你呀你呀!”
沈夜一愣,撓了撓頭:“這個……”
秦凡說道:“話說回來,這一次倒是真險,若不是碰到刑濟山老前輩相助,怕是真的死在陣中了。”
陸軒一顫:“什麼!你,你碰到了刑長老?他還活著?”
秦凡拍了拍陸軒的肩膀:“不,隻是他的一縷陰魂罷了,這次能夠順利破陣,也是靠他相助,嗬嗬。”
“走走走,我們到宗門裏去說!”陸軒一伸手,拉著秦凡就走。
白衣女子倒是有些尷尬的被扔在了原地,眼看著秦凡就要遠去,急忙跟上去:“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