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腳步一頓,倒是把這女子給忘記:“哦,你還有事?”
白女椅子低著頭想了想:“前輩,晚輩想要邀請前輩參加我宗內盛會,不知道前輩可有時間?”
“啊?邀請我?”
白衣女子點頭:“正是!”
秦凡一陣好笑:“姑娘,你可認得我是誰?”
“這……晚輩並不認識。”
“那就有意思了,既然不認識我,為何要邀請我參加什麼盛會?”
白衣女子這也是沒有辦法,才杜撰出一個盛會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秦凡離開吧,其實也不算是杜撰,白衣女子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隻是時間還沒有到:“前輩,我宗內每隔二三百年便又一次盛會,宗內各門派都會攜各種寶物,互通有無,想必一定會有前輩所需!”
秦凡眼睛一閃,互通有無?莫非又是什麼鑒寶大會?自己到修真界以來,倒是還沒有參加什麼鑒寶大會呢。
“嗯,這樣好了,姑娘先跟我來,我與他們處理一些事情,稍後我們再做商議!”
白衣女子一喜:“是!”
說完,秦凡和陸軒等人回到養心宗,白衣女子看著如此破敗的宗門,不禁有些愣神,秦凡瞟了一眼:“怎麼?沒有見過這樣寒酸的宗門是嗎?”
白衣女子急忙低下頭:“不是不是,前輩誤會了,晚輩沒有這個意思。”
“假話,我都沒有見過這麼寒酸的宗門!”
陸軒嘴角一抽:“秦道友,如此作踐我養心宗不合適吧?”
秦凡哈哈一笑:“你差點要了我的命,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陸軒一陣無語,將白衣女子安排下,便一同到了大殿:“秦道友,老朽也不繞圈子了,可曾取得陣中的什麼寶物?”
秦凡沉默片刻,點點頭:“取到了。”
“太好了,那可是我養心宗的至寶啊。”
“隻是……”
陸軒心中咯噔一下子:“隻是什麼?難不成有什麼意外?”
“那倒沒有,隻不過那寶物被我給煉化了,實在是抱歉。”
陸軒眼珠一轉:“秦道友,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仗義吧?我養心宗的寶物卻被道友占據了?”
秦凡一陣尷尬:“陸道友,真是抱歉,為了保命,無奈之下我將寶物煉化,還請道友不要見怪啊!”
“不要見怪?說的輕巧。”
沈夜站在一邊被陸軒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插嘴道:“那個,陸師兄,不是說讓秦道友做……”
“咳咳咳!”陸軒急忙咳嗽打斷。
沈夜當即會意,立刻閉了嘴,陸軒說道:“秦道友,總不能一句不要見怪,就把我養心宗的至寶給占了去吧?”
“這……要不道友說,讓我如何做,隻要能夠做到,我決不推辭!”
陸軒眼睛一閃,嘿嘿一笑,哪還有之前的怒意:“嘿嘿嘿,說來也簡單啊。”
秦凡突然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嘴角微微一抽說道:“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