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決裂(1 / 2)

陳宜寧拚命想掙脫季淵卻又掙脫不得,腳踝被他捏在掌心,下頜又被他強迫抬起,痛得幾乎暈厥,聽他這般說,想也不想,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沒有!沒有!一絲一毫也沒有!”

季淵逼視著陳宜寧的雙眼,見她眼中隻有怒火和嫌惡,心中一痛。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見陳宜寧一段雪白的頸項露在茜紅的錦被外,便狠狠扭住她的手腕,張口朝她的脖子上咬去!

季淵的動作太猛,嘶拉一聲,錦帳上雲紋鎏金的鉤子竟斷了,淡青的錦帳唰的落了下來,將季淵和陳宜寧二人嚴嚴實實的封在了錦帳之內。

女孩兒家特有的清馨迷茫在帳內,季淵氣紅了眼,不管陳宜寧如何掙紮,反扭住她的手腕,唇舌沿著脖頸一路向下。

他的大手用力的搓揉著陳宜寧腿,血紅著眼睛啞聲道:“陳宜寧,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將我季淵玩弄於股掌之上!你果然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宜寧又驚又駭,偏偏又不敢高聲呼救,隻能拚命的在季淵身下掙紮著。

季淵一愣,眸色更加嗜血。他仿佛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似的,眼中閃過驚豔、好奇,還有熊熊燃燒的玉火。

陳宜寧咬牙切齒道:“季淵,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恥最下作最讓人惡心的男子!”

“最無恥最下作最讓人惡心?如此說來,拓跋謐還沒嚐過你的滋味?”

看著季淵冷酷嗜血的眸子,陳宜寧心中絕望至極!

該怎麼辦?怎麼才能逃過一劫?

忽然想起床頭的暗匣裏還有一枚金釵,陳宜寧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邊偷偷伸手朝按暗匣探去,一邊故意與季淵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和拓跋謐是清白的!一切都是你造謠汙蔑!”

季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眸看著陳宜寧,語氣中有隱隱的驚喜:“你此話當真?方才我問你時你為何不說?”

陳宜寧的手指探到了暗匣冰涼的金扣,用小指輕輕勾住,一點點拉開。

為了轉移季淵的注意力,她忍住心中的憤恨,朝季淵嫵媚一笑,聲音裏帶點委屈:“你的語氣那般凶狠,說的那般難聽,你叫我如何辯解?”

季淵幽暗的眸子一點點亮了起來,眼中全是驚喜:“你說的是真的麼?那為何你與拓跋謐那般親熱?”

暗匣被拉開,陳宜寧的手觸到金釵冰涼的花紋。

心中狂喜,臉上卻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你不信便罷了!”

月光下,佳人嬌顏如花,吐氣如蘭,柔軟的身軀雪白滑膩,臉上的表情似喜還嗔。

季淵的怒氣一點點褪下,他輕輕抬手撫摸著陳宜寧的臉龐,啞聲道:“你說,我便信。”

陳宜寧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金釵上,以至她沒有看到季淵臉上近乎寵溺的溫柔深情,也沒有聽清季淵這句近乎誓言一般的呐呐低語。

季淵伸手拉過錦被,將陳宜寧雪白的胸口蓋好,又輕輕抬過她的下頜,一個熾烈無比的吻。

金釵終於被陳宜寧緊緊攥在手心裏!

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若再不行動,今夜清白定然保不住了!

陳宜寧用盡全身力氣,將金釵狠狠的朝季淵脖子上紮去!

在快要紮道他脖子的那一瞬間,鬼使神差般,大腦沒有發出任何指令,她的手卻自動往旁邊偏離了幾毫米!

金釵重重刺在季淵的肩頸上!

季淵猛的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宜寧,震驚和憤怒讓他五官都有些扭曲了,顯得十分陰森可怕!

陳宜寧拚命的縮到床角,又將金釵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然道:“你若還不走,我便自尋了斷!我若死了,蓮妃娘娘定會著人調查死因。到時候,你也脫不了幹係!”

季淵定定看著陳宜寧,不動,也不說話。

陳宜寧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真擔心他又要發狂。

季淵突然無聲一笑,語氣盡是落寞與憤恨:“原來,你方才說那些話,隻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滑到床頭的暗匣上,笑的瘋狂又痛苦:“陳宜寧,我果然看錯了你!”

一句話說完,他看也不看陳宜寧的臉,衣袂一飄,人便朝窗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