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樺想,等覃君尚恢複如初,羅茗嬌已經成了他的女人,覃君尚就是有再大的不甘,羅茗嬌已經忘記他了,不跟他走,他又能如何?
如果覃君尚真要殊死來爭,隻會在羅茗嬌的不識中,自取其辱罷了。
目送慕容樺離開,羅茗嬌的心裏莫名的又悶又慌,老半天平複不下來。
突然聽到父親的聲音,知道父親醒了,羅茗嬌便趕緊將孩子們帶過去,羅長生看到羅禦希和虎子,毫無形象的滿臉橫淚。
良久後,幾人又一起去找姚桂蘭,人都進門了,姚桂蘭卻靠在床頭,眸光看著前方,神色飄忽空洞,對有人進來好無所覺。
見她如此,羅茗嬌心頭一寒,羅長生也變了臉色。
“奶奶,奶奶……”虎子叫姚桂蘭的聲音不小,但是靠坐在床上的人,卻沒多少反應,直到虎子抓了姚桂蘭的手,姚桂蘭才一哆嗦回過神來。
她快速低頭看向虎子,但他視線的焦距、卻偏離了方向。
羅茗嬌見此,喉頭發澀,眼淚控製不住的往眼眶裏衝,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過去,拉著虎子的小手,將虎子的小手放在姚桂蘭的掌心,讓她的手包裹住虎子的小手。
緊緊的握住孩子的手,姚桂蘭終於回過了神,她激動的張著嘴,明明在說話,卻聲音斷片,字不成句。但羅茗嬌和羅長生都聽明白了,她在喚‘虎子、虎子……’聲音裏帶著滿滿的,失而複得的喜悅。
姚桂蘭如此模樣,就算是不足五歲的虎子,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嚇壞了,哭著大聲喊奶奶,可姚桂蘭雖然眼中帶著淚花,卻是笑著的,對虎子的委屈,渾然不知。
羅茗嬌將虎子摟在懷裏,一遍遍的告訴他沒事,可是,能沒事嘛!
姚桂蘭的身體狀況,數月來一直在緩慢的恢複著,可是昨天虎子失蹤,對她的打擊太大,她的信念崩塌,藥物對她身體的修複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病情隨之惡化,短短一天的時間,姚桂蘭竟已耳目失聰,因為聽不到,她連說話都失了準頭。
怪不得,今天屋裏的喧鬧,始終沒有引出姚桂蘭,原來,她是聽不到了啊!
一日前,這個院子裏,雖然住著的,是拚湊在一起的家人,卻人人喜樂、其樂融融。
一天後,連番巨變,已經讓活著的人,心力交瘁的無以複加了。
慕容樺離開後不過半個小時,便來了人,來人說他是慕容樺的助理,叫王斯彥,說是慕容樺讓他來幫忙的,王斯彥確實幫了忙,羅奶奶的身後事,姚桂蘭的病情,包括藥鋪營業的事,他都有處理。
甚至還送來兩個幫傭,做飯打掃,將家裏的瑣碎事也包攬了下來。
三日後,慕容樺再次出現,他竟是以鄰居的身份來的。
而原本住在隔壁的人,拿到了高出市場價數倍的售房錢款,高高興興的另謀新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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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國際機場。
覃君尚離開華夏數月後,終於回來了。
隻是昔日那個健朗挺拔的覃君尚大變了樣,如今的他,形容憔悴、麵無血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要不是米特爾等人堅持,拖著他將養了半個月,他的情況會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