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幾率並不高,沈流蘇不想給任何人希望,也不想大家失望!
“此事,你怎麼看?”沈流蘇拉回視線,知道傷鐵風的人絕對不簡單!
如今都城是在傅佑天的控製下,而這些人武功不凡處處作惡還沒有人敢管製,看來一定是傅佑天的爪牙了!
倘若能夠抓到他們,也許就能夠知道沈天青被關押的地方在哪裏!
雲狂雲破二人回來時,紫星也跟在隨後,幾個人顯然是大戰了一場,就連紫星胳膊上都受了傷,不過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
“主子,人關在密室裏了!”雲狂有些喘氣的回答。
傅佑明點點頭,轉頭看著沈流蘇對她點點頭:“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沈流蘇回頭看了看宗政清影,她的目光還鎖定在屋子內,片刻都不曾離開。
二人到了書房後,傅佑明不知道按了哪裏,咯吱一聲一麵牆身便忽然分開,一間幽暗的密室就呈現在沈流蘇的眼前。她隨在傅佑明的身後走了進去,密室裏壁牆上的火把噌噌噌的便亮了起來,瞬間整個密室一片光亮!
密室的麵積比沈流蘇想象中的更大,甚至路線有些錯綜複雜。
傅佑明顯然和熟悉這裏,不消片刻便將沈流蘇帶到一處牢房前。雲狂雲破二人共抓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昏迷還沒有醒來;其他二人都被人綁的嚴嚴實實的,又蒙上了眼罩掙紮著想要逃脫!
“屬下害怕驚動其他人,便借了王妃的迷魂散!”雲破幹咳了兩聲,輕聲說道。傅佑明一怔,暗暗覺得還是沈流蘇想的周到。
幾人如果打的難分難舍,難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用毒就不一樣了,這迷魂散人一旦吸入,就會全身無力頭暈目眩然後就整個人失去知覺,任由人擺布!
不過這被蒙麵的二人倒是醒來的快,看來功力比雲狂雲破二人差不了多少!
“嗚嗚……嗚嗚!”其中一人聽到雲狂在說話,頓時就咿咿呀呀的估計在咒罵。
傅佑明示意,雲狂便上前撤掉了二人的口罩,將二人寧出來綁在一旁的刑具上,不過卻依舊蒙著他們的眼睛。
“說吧,人藏在什麼地方?”傅佑明壓低嗓子,故意不讓人聽出他的聲音來!他上來就是這一句話,為的就是看這二人的反映。倘若有半刻遲緩,那麼他和沈流蘇的猜測就不會有錯!
結果那二人真的怔了怔,不過頃刻就反映過來:“什麼人藏在什麼地方?有本事把爺爺放了,爺爺跟你單打獨鬥!媽的,用下毒這樣的卑鄙手段算什麼本事!”
“再問一遍,你們把沈將軍關押在什麼地方了?”傅佑明不回答他的話,依舊重複問道,顯得有些不耐煩!
另外一個漢子也吼道:“什麼狗屁沈將軍,我們不認識!趕緊把我們放了,否則老子跟你們他媽的沒完!”
傅佑明臉一黑,就生氣了。
“讓我來!”沈流蘇忽然開口,聲音細細柔柔的十分悅耳。
“哎喲,又是個娘們!”微微高大一點的男人嘟囔著,滿口的**********沈流蘇輕笑,徑自將身上的金針取下來捏在手指之間走到那漢子跟前,溫溫柔柔的說道:“娘們怎麼了?你們不知道最毒婦人心嗎?既然二人非得吃點苦頭,那我就成全二人!”沈流蘇看著雲狂,吩咐著:“把他們二人放躺下,脫了他們的鞋!人體穴位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在腳底,看他們的火氣這麼大,這肝一定傷不輕!讓我瞧瞧這百彙穴在什麼地方……”
雲狂也不含糊,一把就把其中一個漢子放到,利索的拔了他的鞋子。
“啊!你這個瘋婆娘……”沈流蘇一針就紮到了那漢子的腳底,頓時那漢子一聲尖叫,冷汗淋漓!
“呀!真是對不起,學藝不精,紮錯了穴位!不怕,我有很多的時間,我們再重新紮過!”沈流蘇輕笑,聲音回蕩在密室裏,顯得詭異萬分。她明明就是在笑,可聽在耳朵裏卻讓人覺得那聲音好像一道催命符一樣,讓人驚悚萬分。
一旁被綁著的那個男人一聽這哀叫聲這麼恐怖,頓時就咽了咽口水。
“嗯!下一針我們紮什麼地方呢?”沈流蘇捏著針走到那漢子的跟前,啊的叫了一聲:“既然你們二人武功這麼厲害,不如我們挑了手筋再挑腳筋!如果雙手雙腳的筋脈都挑斷了,你們還能在一炷香之內逃出去,我就放過你們怎麼樣?”
“你這個瘋女人!還不如一刀殺了我們來的痛快!”站著的那男人怒吼道。
沈流蘇笑的越發的張狂,陰鶩:“沒有辦法啊!你們又不肯勞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那我就隻好用暴力對待了!不過說句實話,像你們兩個人的武功這麼好,挑了手筋腳筋真的是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著若你們二人肯老實交代,就把你們二人推薦給我家主子,興許還能有個一官半職的……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讓我看看,先挑你們誰的手筋?”
話音剛剛落下,沈流蘇不給人說話的半分機會,忽然一陣就朝著躺著的那男子手腕上紮去:“呀……怎麼紮歪了……對不起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