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些殺手個個武功不凡,到時候她自保都來不及更還會讓紫月也陷入危險之中!她將藥丸一口氣就咽了下去,毫不猶豫:“但願你記得你說過的話,鬼驚天的人頭是我的!”
北皇笑的更加陰鶩:“此事你若敢讓其他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就就此作廢!”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十幾個殺手便忽然間穩穩落地,將沈流蘇三人攜上疾馳而去!
“仁哥哥,快,就在前麵!”宗政清影一路奔跑著,向著不遠處指去:“我派的人說蘇姐姐就是從這裏進去,從那之後都沒有在進來的。他們不敢靠近,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宗政仁瞬間覺得自己心煩意亂,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頃刻就把宗政清影甩在了身後。可是當他趕到之時,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隻有小溪中的水變成了淡紅色,一直向東流去。
“啊!”宗政清影看見這場景頓時驚呼了一聲,刺鼻的血腥味濃烈的散發在竹林內。她跟在宗政仁的身後,兩個人一直順著消息上去,便在一棵大樹下發現了一攤血,而屍體早已不知去向!
“仁哥哥,好多血!蘇姐姐她會不會……”宗政清影不敢把後麵的話說完,隻是擔憂的說道:“如果蘇姐姐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要怎麼跟爛西瓜說啊?”
宗政仁也心慌意亂,不過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蘇兒她不會有事,這不是她的血跡!”
“你怎麼知道?”宗政清影不解。
“你看看這四周有很多的新鮮樹葉落下來,再看腳步深淺,分明是有很多人出現在這裏。如果真的大打一場,憑她的武功畢竟會死很多人,不可能隻有這麼點血跡!看來,她是被人威脅帶走了!”宗政仁細細分析,又趕緊看看有沒有沈流蘇留下的什麼蹤跡,果然他在草叢中發現了一個藥樽,用鼻子聞了聞還有淡淡的藥材味!
如此,宗政仁更加確定沈流蘇暫時沒有大礙。
“走,回宮!”他起身將藥樽收好對著宗政清影說道:“你去客棧通知佑齊,將此事告訴他,要他稍安勿躁等我的消息!”
宗政清影不敢耽擱,趕緊就點頭二人也疾馳而去!
暗黑的地牢裏,沈流蘇一行人被關進了一間地牢之中,幾人都被下了藥全身無力根本動彈不得!
她隻要微微用力,就會頓時覺得全身酸痛不已,難受之極!
“三嫂?”忽然,沈流蘇對麵的地牢裏有人驚訝的喊道。沈流蘇一怔,細細一看才看見那人竟然是傅佑齊!
他顯然也是中了毒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氣來,軟趴趴的癱坐在那裏,背靠著牆!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傅佑齊更是吃驚不已:“三嫂,連你也被抓來了,可知道是什麼做的?”
沈流蘇自然知道是何人所為,隻是此時還不是告訴傅佑齊的時候。她也隻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受了埋伏所以就被關了進來!”
“三嫂放心,我相信三哥知道消息後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救我們的!”傅佑齊肯定的點點頭,對於傅佑明顯然是信任不已!
可是現在沈流蘇卻寧願希望傅佑明不要來冒險。
知道北皇的野心後,沈流蘇更加擔心他會用自己來威脅傅佑明就範!
他一心要一統九洲,又知道沈流蘇與傅佑明的關係……難免不會利用這個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隻是身上的毒還有三日才會解,這三天的時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如畫跪在一旁的牢房裏,愧疚不已的說道:“主子,都是我的錯!非要紫月帶我出來,誰知道卻害的他身首異處!請主子責罰!”
“此事不怪你!”沈流蘇輕聲說道。
如畫卻依舊覺得自己難辭其咎,她看著外麵沒有人把守,趕緊吃力的爬到一旁,將懷裏的地雷掏出來說道:“主子,這是我新研究的小玩意,隻要把它一扔就會發生驚人的爆炸力。隻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沈流蘇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猶如拳頭般大小的東西,實在是覺得匪夷所思。紫星也說道:“主子,我信如畫姐。她之前也做過一個,我們也嚐試過。奴婢親眼看見一塊巨石被炸成了粉末!”
“既然這樣,就放在你身上,關鍵的時候再用!”沈流蘇將地雷小心翼翼的遞給如畫。如畫卻搖搖頭不肯接:“主子,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就用它離開這裏!”
沈流蘇卻將它小心翼翼的放在地麵上:“放心把,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雖然沈流蘇這麼說,可幾個丫頭還有傅佑齊都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這一夜,地牢裏都安靜的掉根針都聽的見,壁牆上的火把一直燃著,不知道是白天還是已經黑夜!
有人送來一餐飯後,沈流蘇幾人吃下不到片刻就昏了過去!
有人將沈流蘇的牢門打開,將她小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
直至天黑,都依舊沒有沈流蘇的半分消息,宗政仁在太子府裏急的團團轉!
“仁哥哥!”宗政清影的哭腔老遠就傳了來,她前腳剛剛進了太子府後腳就火急火燎的說道:“爛西瓜也失蹤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連客棧老板都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屋子裏也整齊,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怎麼辦,怎麼辦……他會不會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