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齊累的打緊,回了屋子後栽頭就睡,宗政仁卻是睡不著有些事情還要找傅佑明商量。他輕步敲了敲傅佑明的門,半晌卻沒有動靜,再敲也是沒有半點動靜,待他靜心一探這才發現屋子裏根本就沒有人。
他身上中了毒,會去什麼地方?
宗政仁一把推開門,屋子裏的燈早已經熄滅了,透著晨昏時的微光依稀可以看見屋子裏沒有打鬥的橫跡;隻是桌麵上,擺放著一張紙條,他信步上前將紙條取在手中,闊步走出門外借著晨時的光亮才看清楚上麵所寫的字跡:血海深仇,不可不報。自此我們分道揚鑣,從此之後陌路相逢不相識!
糟糕!宗政仁暗暗叫到不好!
他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辦,傅佑明留書出走,擺明了彼此的立場。這對於沈流蘇而言無疑是一種傷害和欺騙,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宗政仁徘徊在院子裏卻不知所措。
到底要不要告訴沈流蘇,要不要把這字條給她看?
門咯吱一聲開了,宗政仁神色緊張一看才發現是阿婆早起了。她手裏還拿著一把鐮刀,一邊腳邊上還有一副扁擔筐子!
“你這小夥子倒是起的早!”阿婆笑咯咯的,把門輕輕的掩上就徑自挑起那扁擔筐子,晃晃悠悠的就朝著院子裏的菜園子走去。宗政仁趕緊就上前拿過扁擔筐子,輕而易舉的就伶在手裏。阿婆也不說要拿回去的意思,笑眯眯的看了看天色說道:“年輕就是好,瞧瞧我這一把老骨頭了!”
正巧了沈流蘇也小睡了一會,剛攘了門出來就瞧見這一幕,也趕緊打著招呼:“阿婆,怎的起這麼早!”
“今日有集市,正是熱鬧賺錢的時候。你們幾個後生,待再過一個時辰可以出去瞧瞧,這早晨的時候啊才是熱鬧的緊!家家戶戶的人都差不多的齊全了,拿著自家的東西換些錢,熱鬧的很呢!”說完,阿婆就在在菜園子前停了下來,吃力的蹲了下去,拿著鐮刀就要收割:“你可別瞧這些個菜不起眼,可都新鮮著呢。一會子,給你們熬一點青菜小粥,喝著那味道可是一個美!”
沈流蘇也微微笑著,把袖子一挽就走到宗政仁的跟前:“阿仁,去叫清影這丫頭起來磨練磨練!”她眨眨眼,這麼大一片菜園子總是不見得要阿婆一個人拾戳的。累不說,等菜摘完了估計集市的時辰都過去了。
“不用不用,哪用的著你們幫手!”阿婆就要起身拒絕,可是沈流蘇已經蹲了下來,取過一旁的鐮刀手上的動作就開始了:“阿婆不要緊的,我們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公主小姐。再說呢,我們在這裏吃住,你又不收我們的錢,總是不見得這麼些個小事都不能搭把手吧!菜園子這麼大,我們得趕緊摘好了,選個好的位置才可以賣個好價錢。我還想著吃吃阿婆煮的魚呢,昨兒光是聽你說我就流口水了!”
阿婆是哈哈大笑,直直說好,也是個性情爽朗的人。
“哎呀呀!”隔著老遠宗政清影的聲音就傳來,帶著幾分委屈:“哥,天都沒有亮,要磨練什麼嘛!讓我在睡多一會吧?”
然後,不到片刻的時間宗政清影那速度就跟飛一樣的迅捷。她一口氣跑到沈流蘇的跟前,顯得興致勃勃:“蘇姐姐,你說吧要我做什麼?”沈流蘇瞧了宗政仁一眼,這才跟宗政清影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學一招半式醫術嗎?”
宗政清影趕緊點頭,跟搗蒜的一樣毫不猶豫!
“看見這片菜園子了,去那邊取一把鐮刀然後把這些菜都挖出來,洗好了擺放到扁擔筐子裏。若是今日完成的早,又能夠占到一個好的位置賣些好價錢;我就考慮傳授你幾招!”
“真的?”宗政清影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沈流蘇才剛剛點頭,她二話不說就去奪了一把鐮刀,還不忘遠遠的喊著:“爛西瓜,趕緊給我起來!”可憐傅佑齊這才睡了一個時辰左右就被宗政清影給吼起來,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狀況。
宗政清影十分嚴肅的說道:“現在給你一個任務,去市集口挑一個買菜的好位置霸占著!”
“就這?”傅佑齊哭笑不得!
“對!馬上去,要是今兒的菜賣不完,唯你是問!”傅佑齊哪裏還惹得起這姑奶奶啊,趕緊哈欠連連一臉哀怨的就出了院子!
不消一會藍月也起身來幫忙,打了水把挖好的青菜洗的幹幹淨淨的,然後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扁擔筐子裏。一群人,忙的是熱火朝天的!
阿婆顯然已經搭不上手,隻得去燒了水讓大家都休息休息喝點水。她站在院子裏,瞧著這一群人一身錦緞羽衣,分明就是身份地位不凡的人。偏偏為了她這麼個老婆子在這裏摸爬滾打的弄的滿身的泥巴!
今兒不管怎麼著,也得買幾條魚來慰藉慰藉大家!
事情完成的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才兩柱香的時間從挖菜到洗菜到入筐就已經圓滿完成任何!
沈流蘇在藍月的身邊低低的說了幾句,藍月瞬間就明白過來,伸伸懶腰說道:“主子,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沈流蘇擺擺手,示意藍月可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