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個子男人頓時就火了,揮著鞭子就要給宗政清影好看!可是他哪裏是宗政清影的對手啊,鞭子還沒有打出來,宗政清影就一瓜子過去打的他七葷八素的。等他還沒有站定,宗政清影再一隻手抓過去,就把那男人的耳朵給揪著,活生生的給從平地上伶了起來:“就你這不到丈高的水平線,還敢在這裏魚肉大家!你說這裏是你的地頭是吧?得,那你們來個擁抱吧!”說完,宗政清影把那男人一甩,那男人就活生生的給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到一旁的城牆上,摔了個狗吃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他幾個小嘍囉哪個還敢輕舉妄動啊,趕緊就去把老大扶起來,幾個人慌慌張張的就逃跑還不忘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我家老大可是未來的駙馬爺,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宗政清影翻了個白眼:我哥哥還是未來的北國皇帝呢!
未來的駙馬爺?
沈流蘇的目光不禁和宗政仁相視,落雁的招親大典就在三天後,那麼這個駙馬爺是哪裏跑出來的?莫非,早在這之前她就已經有了心上人?
這一切,沈流蘇都不可知。
隻是被這一群人這麼一鬧,先前絡繹不絕的客人現在沒有一個人敢上門的。一旁的幾個菜農也躲的遠遠的,簡直把他們當成了瘟神!
“這可怎麼辦才好!”阿婆急的有些想跺腳:“沈姑娘,你們還是先走吧!今兒這事都是我老婆子惹起來的,你們趕緊的走吧,不能連累了你們!這些個地痞流氓可不是好惹的啊!”
“阿婆,怕什麼!”宗政清影拍著胸脯保證:“我還沒有見過有人敢在我哥哥和蘇姐姐頭上動土的!今兒個,我偏要看看這個駙馬爺有多厲害!”
一旁有好心的一位大爺,壓低聲音就說道:“看你們是外來人吧?我們這百花城雖然不大,可卻也有大戶人家。剛才那個狗奴才就是我們百花城第一大戶人家周老爺府裏的。這周府有兩位公子,大公子倒是文質彬彬待人有禮,平素待我們這些鄉親也還不錯;可這二公子可就是潑皮無奈了!先前二公子在胡鬧也好還有個周老爺管著,可是三月前這周老爺忽然暴斃身亡,從此這二公子可謂是上天下地無人能管了!你們得罪了他,可真的小心點了!”
宗政清影一展女俠風範:“管他是潑皮還是無奈,本小姐保管他有命來沒命回!”
阿婆歎著氣,這麼多菜就賣了一小部分放到明日隻怕是都微焉了,也不會在賣個好價錢了。現在又惹上了周家那二公子,這條老命能不能保住也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流蘇看在眼裏,遠遠的給藍月遞了一個眼色,藍月心領神會轉身就消失了身影。
“新鮮的蔬菜,來來來……”沈流蘇也跟著吆喝起來,這也是她和藍月的暗號。阿婆剛想說今兒的生意就到此為止,眼見著一群人就風風火火的奔來,竟然全是一幫女子。阿婆見時機扭轉,倒也沒有想的太多一心叨念著一會得買幾條大魚好好謝謝沈流蘇幾人。
不遠處的其他攤販子覺得奇怪的很:這些個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生?
滿滿的兩大籃子菜不等周家帶人來就被搶購一空,宗政清影樂嗬嗬的數著錢,笑的合不攏嘴:“哥哥,回去我要告訴皇……爹爹,看見了沒有這可是我的勞動成果!”
阿婆紅著眼眶,估計是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那些個來買菜的也不問價錢,給多少要多少,簡直是從未遇見過。
“三姐……”傅佑齊遠遠的走了過來,手裏伶著個魚簍。因為關係的原因,他們都告訴阿婆是兄弟姐妹的關係,所以傅佑齊對沈流蘇的稱呼也從三嫂變成了三姐。雖然有些拗口,不過他倒也喊的自在。
“城外有一條河,我們哪裏需要去買魚吃,直接去抓幾條就了事了!”傅佑齊把魚簍放在地麵上,身上還有股魚腥味。宗政清影捏著鼻子,看著魚簍裏的魚居然還活蹦亂跳的,頓時又跟著起哄:“這麼大的魚!爛西瓜,你幹嘛不叫上我一起去!”
傅佑齊瞄了她一眼:“我看你吆喝的挺起勁的,哪裏還敢打擾你!”
宗政清影嘟著嘴,悶聲不說話。
阿婆一聽臉更黑了,拿著魚簍就要走:“這可真的是惹了大麻煩了!城外那條河早先就被周家人給包下了,但凡要在裏麵打漁的,都必須經過同意而且還得給錢。你們這……你們這,可真的是惹了大麻煩了!”
“豈有此理!”連宗政仁都忍不住怒吼道:“這河又並非他周家人挖掘貫通,這裏麵的魚也並非他周家人飼養種植。怎麼就成了他周家人的囊中物了?這百花城這麼多戶人家,難不成萬事還得看他周家人的臉色?這樣一來,大家都吃什麼,用什麼!”
阿婆隻是低頭一臉著急,這其中的原委又哪裏說的清楚?
一旁其他的人都再也不說話,臉上都透著無奈。
百花城外就這麼一條河,鄉親們都是靠著打漁為生賺些錢養家糊口。可是周家人非得橫差一竹杠,說他周家原先的祖墳就在這個位置,如今被水湮沒,那也是他周家的。所以裏麵的魚蝦也應該歸屬周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