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假的!”王龑看都沒看,直接喝到,頓時引得周圍之人側目連連。
那刀疤男打量著這一高一矮,還有身後那半死不活的土狗,眼珠滴溜溜一轉,目露狠色,威脅道:“兩位,我可是飛雲府的人,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識相一點,小心出不了這落澤郡!”
“飛雲府?”王龑微微一笑,道:“飛雲府有維護落澤郡公平交易之責,怎會將你這樣的人收錄入府?我勸你,要是識相的話,還是早早退去,免得我帶你去飛雲府驗證,你可知道飛雲府刑法堂的手段?”
那刀疤頓時一個哆嗦,似乎領教過所謂刑法堂的手段,他看著兩人似乎第一次來次,所以動了些歪心思,不曾想這人似乎知道的不少,眼珠來回轉動,似乎在思索這兩人的來曆,最後諂笑一聲,道:“多有得罪了。”便退了開來,不是因為他看出了這兩人的來曆,而是一個穿著素淨的白袍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飛雲府的人!
“哈哈,王兄怎麼來了?剛才師傅說有貴客到,讓我前來迎接,不曾想竟是王龑兄弟到了。”那人爽朗一笑,本就眉目俊朗的臉上,更是顯得十分親切。
此話剛一出口,那刀疤男頓時麵如紙白,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擁擠的街道上。
“田兄!”王龑頗為激動的叫了一聲,顯然兩人早就認識,笑著說道:“來,這是我師弟,叫張新。”
“啊,劍宗主又收徒弟了?”那人嘴巴大張,卻是顯得十分驚訝,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道:“他到了自己的劍?”
王龑尷尬一笑,道:“還沒有,隻是我的想法而已,具體成不成我的師弟,還是要那老頭說了算,你說對不?”
“張小兄弟,你好。”那人對著張新抱拳之時,有些遺憾的說道:“當年我也隻是差了一點……”
“田兄,我們還是在這集市上轉一轉吧,給我這小師弟找幾顆血菱果,增強身體力量和血脈!”王龑故意岔開話題,說道。
“要血菱果?”那男子收斂心緒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道:“我聽說紫雲樓找到了許多紅色的血菱果,準備明天再紫雲樓開售,到時候價高者得。”
“紅色?血菱果本事黑色,要變成紅色,恐怕要千年之久!”王龑麵色一喜,望著張新說道:“好,有這千年的血菱果,師弟的根基變回穩上不少,加上我劍城山獨特的功法,將來修為自然會一日千裏!”王龑點點頭,道:“明白去紫雲樓,師兄給你買下幾顆血菱果!就當我送你的入門之禮了。”
還未等張新感謝,那男子卻是苦笑一聲,道:“王兄先不要高興得太早,我聽說這次唐、羅、武三大世家都出了一位資質超絕的少年,幾日前都已到了落澤郡,就是為這千年血菱果而來。”
“無妨,明天定然要為師弟換一顆千年血菱果回來。”王龑神色堅定的說道,隻是心在滴血……
張新看著王龑閃爍的眼神,似乎明白了其心中的想法,道:“那就多謝師兄了,不過這狗剩正是激活血脈的關鍵時刻,要是有一顆千年血菱果,你說會不會……”
“田兄,我們還是去見見你師傅他老人家吧。”王龑尷尬一笑,裝作沒聽見的說道。
那男子嗬嗬一笑,道:“兩位隨我來。”
張新望著狗剩那希冀的雙眸,雙手攤開,意思是我盡力了,拍了拍狗剩的頭,道:“實在不行我把我的給你?”
話應剛落,狗剩便收起剛才乞求的眼神,慢慢搖著身子,跟了上去。
“白眼狼!”張新也不生氣,嘿笑一聲,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