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黃金鼎(1 / 2)

已是四五月份,天亮的比往日要早上許多,而璞鳳宮裏與整個杜陽宮中各處相比,則更顯得靜謐。

偏院中,黎明的光線從高高的小窗子透了進來,曳戈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處,則是寐照綾烏黑烏黑的眼睛。

“你別說你就這樣看了我一夜哦?”曳戈一把推開了她的腦袋,翻了個身,嘀咕道:“昨晚你把我弄暈了,你知道嗎?”

寐照綾一把拽過來他道:“我昨晚發現一件事情,如若你不老實告訴我,這會極大地影響到,你我以後感情的走向,甚至會讓我叛出杜陽宮!”

“哎呦.......說來聽聽!”曳戈來了些精神,靠了起來,攥了一縷寐照綾的秀發,放在手裏撚搓起來,他很喜歡她頭發的這種磨砂的質感。

“你......你那裏的那個傷疤怎麼來的?”寐照綾開始有些支支吾吾的,不過最後還是紅著臉說了出來。

“哪裏?”曳戈納悶。

寐照綾小手在被子下的曳戈身上,捏了捏。

曳戈的目光隨著觸感,落在了自己肚臍下、兩腿間的被子上,回想了片刻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胎記吧!”

“胎記會隆起嗎?你那明明是道傷疤........”寐照綾說到這裏,她蹙眉思索半響道:“肯定是傷疤,在我看來那分明是蟲子咬了的,好像特別像是寒冰蠍!”

“寒冰蠍?那不是你獨有的嗎?難不成是你的蠍子咬的我?”曳戈搖了搖頭道:“沒有!肯定沒有,若是咬到那裏,還不疼死我,我肯定記得清楚的.........再說飼養了這麼久,你那些蟲子都識得我,不咬我的!”

“寒冰蠍也不是我獨有的,本就稀少罷了。在這杜陽宮很少見,可若是繼續向北走,這種蠍子是很多的,還有五毒域也是有的。”寐照綾心不在焉地解釋著,她的思緒飄回了自己兩年多前,與司青龍一起前去青丘城的那個冬日。她在桂花路上買桂花酒的時候,被一個登徒子踩了衣衫,之後她自然是要將之打殺,不過最後的時候她以境界禁錮對方之後,因為司青龍與青丘王大打出手,匆忙走了,最後留下了一隻寒冰蠍處理掉了那個登徒子,現在想想或許那個登徒子沒死呢?重要的是,她怎麼覺得曳戈與那個人的眼神特別的想象呢?

一個人的樣貌可以更改,可是眼神卻是心靈的窗口,透視著一個人內在的神魂。雖說如今的曳戈玩世不恭,散漫了不少;可是在他茫然憶起從前時,流露的更多是憂鬱,這種憂鬱的眼神很難改變。

寐照綾認真地看著曳戈的眼睛,良久。

曳戈都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道:“你幹嘛啊?我後來怎麼總覺得你的眼睛色色的!怎麼喂不飽似的!”說罷,假裝氣急敗壞,實際上慌的要死,趕忙起身穿衣服。

“你別動!”寐照綾一把抓住了曳戈,按著他的肩頭將他壓靠在床背上,這動作太大讓被子全都滑落開了。

“一大早,你要玩什麼花樣?”曳戈長歎了口氣說道。

“噌”一聲,寐照綾從手鐲裏取出了一把長刀,正是司青龍送給她的靈器青龍鎖月。刀上散發的陣陣寒意,讓曳戈心裏一突,他戰戰兢兢道:“我什麼都依你,刀放下,失手了,以後就都沒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