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婉見到她,疑惑重重:“碧水,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碧水聽到她說這個,笑容截然而止,隨即強笑了一聲:“娘娘,還是先上轎子吧”
等到鳳攆過來,她回頭看,完顏佩在拐角衝著她回首。
朝著皇後緩緩二區。
碧水才將這件事和她說清楚。大概說的和王聰沒有什麼區別,隻是更加詳細。
賢妃自己承認毒是她下的,她趁人不備下了無色無味的劇毒,準備害她,沒想到被自己的侄女誤食了。
“那她為什麼突然跑到太後那兒自首,這很奇怪。”
碧水笑道:“娘娘你管她怎麼想的,重要是娘娘沒事兒。或許是哪女人瘋了。”
楊默婉低垂著眉目,什麼也說不出來了。賢妃難道真的是瘋了麼?楊默婉回到宮中。
關於賢妃的一切,成為皇宮裏的一個未解之謎。林家也因此受到了重大的打擊,事實已經成為如此,讓人不得不接受。
皇宮裏的傳聞永遠都是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話題,關於這件事情更成為百姓和官員之間討論的話題,其中,賢妃的做法,更是讓人不思其解。
如果那些陰謀者都可以像賢妃哪有,那當真是天下太平了,賢妃的死,是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但是無論如何,她是清白了。
楊默婉始終也是想不明白,但是直覺覺得應該是和若蘭所留下的事情,有關。這夜,她又離開了長樂宮,往落花殿防線去了。
這是案發的地方,自從上次下毒案之後,這裏更是很少有人來了。
若蘭的信裏提到了這裏,那日幕後黑手約她到這裏。上次的查探也因為中途的毒殺案而中斷了,這次,她要好好的查查。
做事情要到底,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做法。
深夜的落花殿,宮燈照亮著走到,有霧氣在湖麵上漂浮,因為有風起,四處飄散。
落花殿的湖邊,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樹,有花兒散發著香味,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她從岸邊走到了水閣上,見這裏早就已經收拾的幹淨,完全看不到那日的一切。
在落花殿四處找了找,無論是桌子椅子,簾子竹子,都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難道若蘭都沒有留下什麼讓人找尋的線索麼。
她抬頭看了看落花殿的上方,跳到桌子上,想看看這亭台上有沒有什麼線索。由於太專注於觀察,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正在靠近。
燭光搖曳,柱子的上麵,靠著閣樓頂,有一個小字-蘭。
蘭……
蘭?什麼意思?蘭花?蘭州?還是?
這是若蘭留下來的,還是別人弄得。
她正想著,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你……”
心裏一慌,腳下一個滑,桌子不穩,碰的一聲跌倒了旁邊的湖水裏。
冰冷的湖水撲麵而來,眼看著就要跌倒水裏了。被一個有力的臂膀拉回了岸上,跌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強有力的心跳,她慌得很,隨之而來的還有她慌亂的心。
“半夜到這裏來做什麼?”
她窩在那人的懷裏,沒有抬頭,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個是,是墨景麒。
他還問她,自己不也是三更半夜的跑到這裏來。作為一個帝皇,不是更奇怪。
楊默婉從他懷裏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慌不亂的說道:“臣妾隻是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沒想到皇上也來這裏了,真是好巧啊。”
還真的是好巧呢。
墨景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抬頭看她剛才在看的地方,若有所思:“你當朕是傻瓜。夜遊,這樣爛的借口也好意思說。剛剛看你在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你在找什麼。”
她笑道:“既然陛下都看到了,臣妾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臣妾隻是覺得賢妃死的蹊蹺,過來看看這案發的地方,有沒有什麼線索。”
他還沒有打算告訴他若蘭留下來的信,憑著墨景麒對自己的成見,就算是和他說了,他也未必相信。墨景麒好奇,譏諷:“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敵人還這麼善良了,賢妃害你,難道你久一點也不記恨。”
“我不怪她。”她走到了一旁,看了看這湖水:“我隻是覺得她很可憐。”
墨景麒心裏震驚,燭光下的她,側臉照的格外美麗,如同是潔白的梨花,高雅純潔。
“為什麼?”
他問。
“賢妃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為了寵愛,為了皇後的位置。到最後賠了自己的命。”她歎息道,看到了墨景麒:“就和皇上一樣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