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帶著楊默婉從窗口跳了進來。一進去就發現朦朧燈光下知書正在和三個男人對打。
鳳離歌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幾個瓜子伺候,打在賊身上頓時就他們動彈不得。“知書,把這幾個東西給我綁了,扔了喂狗。”
那三人嚇得麵無人色,連忙道歉:“公子大人大量,饒了小的們的狗命吧,小的們再也不敢了……”
“是,公子。”知書笑道:“你和小姐去哪兒了呀?我剛發現他們幾個家夥鬼鬼祟祟地闖進我房間了,我就跟他們打了起來。可是卻不見小姐和公子。”
“我們就出去走走,想不到這麼多人惦記著我這點銀子。知書,你做得好,對這種小賊,是不能姑息的。”鳳離歌背對他們,輕哼一聲,一揮袖熄滅了燭火,他並不想這些人看到自己的容貌。
“知書,把他們捆好了,丟到外麵,明天我再決定怎麼處置他們。”
“是,公子。”知書動作麻利地把三個大汗踢飛在外,找了繩子將他們捆上,連啞穴也給他們點上了,這下他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可惜,世上沒賣後悔藥的,如果有,他們絕對不會選擇來打劫他們。
鳳離歌把楊默婉送回她自己房間,點燃了燭火,見她一臉疲倦,想必是方才被穆清寒那家夥折騰的。“好了,心兒你也早些休息吧,我看那姓穆的也不敢再來了,他要是再敢來,這次你說什麼我都絕不饒他了!”
楊默婉搖頭:“沒事,他也隻是太過較真,去睡吧。”
鳳離歌這才站起來,磨蹭了半天,忽然低頭在她頰邊輕輕一吻,吻完立刻跑到門口:“晚安心兒!”他說著立刻跑了出去。
“這家夥!”她搖頭無奈地笑了起來。
真是拿他沒辦法,每次就喜歡來這招偷襲,偏偏他動作又快,又是一派天真,讓她笑也不是,怪也不是。
隻能哭笑不得了。
楊默婉也真是困了,安然躺下入眠。
她並不知道,一場風暴即將登陸,而將來的一起又將陷入狂風暴雨之中。
第二天他們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楚菲兒。
一大早楊默婉剛一打開門,就發現大堂中站了一個粉衣女子,正是跟掌櫃盤問著他們。
她正奇怪這是誰,待那女子一轉過頭,才發現那是楚菲兒。
“楚菲兒?”
楚菲兒也看到了她,先是為她的陌生麵孔一愣,半晌從聲音聽出來她是誰,立刻叫道:“楊默婉,我師兄呢?”她噔噔噔幾步上了樓,氣勢洶洶地問她要人。
楊默婉好笑道:“又不是我把他拐走的,你做什麼這麼問?”
楚菲兒瞪了她一眼,從鼻孔裏發出一聲鄙視的悶哼:“別跟本姑娘耍嘴皮子!楊默婉,我告訴你,我師兄才不會看上你呢,哼!”臨了還配合翻白眼的動作表達她的鄙視。
楊默婉對這種幼稚的小姑娘,並不想多做糾纏,於是她直接走到鳳離歌門前敲了敲門。
說來也怪,他們在門口說話的聲音不小,鳳離歌卻沒有出來,這會兒敲門半刻,他還是沒出來,連個說話聲都沒有。
楊默婉心中一驚,昨晚難道出什麼事兒了嗎?不會是他又複發了吧?
她連忙推開門衝了進去,可是床上無人,房中無人。
“鳳離歌,鳳離歌!”她四處一看,也沒看到鳳離歌人在哪兒。
“你把我師兄弄哪兒去了?你、你這個狐狸精!”楚菲兒抓住她的衣袖,一張俏臉氣得通紅,“我師兄呢?”
“小姐,出什麼事兒了?”知書匆匆跑了進來,一見到楚菲兒,也嚇了一跳:“菲兒小姐,你不是在教裏嗎?”
楚菲兒氣道:“我當然是來打師兄的,知書,你們把師兄弄哪兒去了?怎麼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