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書一驚:“教主不見了?他會不會是又跑出去玩了?”
跑出去玩了?這也未必不可能。
楊默婉看了眼楚菲兒:“你放開。”
楚菲兒扯住她的衣袖不放:“我就是不放!哼,你這個妖精,長得不見得半分美麗,還要把師兄霸著,今天我非教訓你不可。”說著她揚起纖手就要打耳光。
楊默婉握住她的手腕,冷冷道:“我和他的事又與何幹?楚菲兒,你喜歡把罪過都嫁禍到別人頭上嗎?為什麼不先找找自己的問題?”
楚菲兒揚眉,“你倒教訓起我來了?將來還不得反了你。我……”
“二位小姐,別吵了。我們還是去找教主吧。”知書連忙過來勸架。
楊默婉不想和她再糾纏下去,偏偏楚菲兒不依不饒,兩人糾纏著,忽然“嘶”的一聲,她的衣袖被楚菲兒給扯爛了。
楊默婉收回手,搖頭道:“我不想和你糾纏下去,現在我要去找鳳離歌,沒空和你閑扯。”她轉身剛要離開,忽然聽到一聲低笑傳來,接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心兒,我回來啦!”
楊默婉回頭一看,隻見鳳離歌從窗口跳了進來,一身墨綠靡靡衣衫,手上正捧了一捧五顏六色的鮮花。
他笑嘻嘻地衝了過來,亮晶晶的鳳眼閃動著璀璨的光芒。他把手中鮮花塞進她手裏:“這可是我剛剛到外麵采的呢,你看漂亮嗎?”
“你去采花了?”她低頭看著手中五顏六色的花兒,又見他發絲都被早晨的薄霧弄濕了,可見出去的功夫不小,想是他挑選了最好的給她,不由心中一暖,笑意盈然:“很好看的花兒。”
這家夥總是能給她不同的驚喜。
那邊的楚菲兒可是不願意了,被人當成隱形人晾在一邊,又看到鳳離歌居然動手采花給楊默婉,她心裏自然不舒服,頓時這一壇老功醋被打翻了。
“師兄!”她故意提高了聲音,不滿地跺腳。
鳳離歌這時才將眸光分了一點過去,一見到她,頓時皺眉:“不是讓你待在教裏嗎?你怎麼跑出來了?”楚菲兒嫉恨地瞪著楊默婉,“師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啊,你出來居然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我和心兒出來玩,你跟來做什麼?無聊,你現在就給我消失,聽到了沒有?”
“我不走!她能留下來,我就不能留下來嗎?”楚菲兒哼了一聲。
鳳離歌並不想管她如何,眸光瞥到楊默婉的衣袖,“你的袖子怎麼破了?”
“沒什麼,我不小心弄破的。”她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奈何楚菲兒不領情,叫道:“我撕破的,怎麼著?楊默婉,別假惺惺了!”
鳳離歌臉色頓時一變,回眸,唇角上揚,明明是絕美的笑容,此刻卻讓人感覺有幾分不寒而栗。
“是嗎?你撕的?”他聲音越來越低,黑眸中染上幾分殺氣,溫度頓時降了好幾分。
楚菲兒渾身打了冷戰。她知道,鳳離歌通常越溫柔,聲音越低,笑得越美,通常就是他想殺人的時候。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的厲害了,也不想拿自己小命開玩笑。“我就是撕了,那還不是,還不是擔心不見了,氣的嗎?師兄,你就讓我跟著你一起玩嘛。”她頓時語氣軟了下去。
“滾!”他廢話不說,一個字,就讓人滾。
楚菲兒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腳,奪門而出。
她沒有真的滾,而是也住進了銘居客棧,隻是在隔壁的房間住下了。
被剛剛鳳離歌這麼一嚇,她倒是收斂了幾分,也沒露麵,等他們吃完早飯離開客棧,她才悄悄跟了上去。
想甩掉我,沒門!
她悄悄騎上馬跟了上去,隻見他們的馬車從青州城的大街向東邊駛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