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搖了搖頭,“真是太亂了。二位這是要去哪兒?柳小姐不是找到了嗎?”
“又丟了!”完顏佩不太高興地哼了一聲。
“丟了?”秦煜詫異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空跟你說。完顏佩,我們走!”鳳離歌眸光一閃,在經過穆清寒的時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下,隨即飄然而去。
完顏佩回頭看了眼穆清寒,嘴角一勾:“你剛剛給他用了什麼毒?”
“要你管!”鳳離歌把頭一撇,陰寒的眸光掃過身後的穆清寒和秦煜。
穆清寒啊穆清寒,你敢做下事情,就要承擔後果。
而那後果絕對不是你可以承擔得了的。
他會知道,他鳳離歌不是好惹的。
穆清寒此刻還並不知道自己的悲慘命運就從現在開始了。
秦煜搖了搖頭:“我看這事情大有內情,可真是夠複雜的。清寒,佳人雖好,但也要看動不動得。以後你可別再幹出這種事情了。你怎麼了?”
“那是什麼?”穆清寒的眸光在瞥到城門守衛手中的畫像時忽然頓住了,臉色一白。
秦煜看了看那畫像:“聽說是朝廷裏發下來的畫像,也沒說是什麼人,就說要找這樣一個女子。怎麼了?”
“那張畫像……”穆清寒愣怔半晌,忽然想起昨夜,他揭開了楊默婉的人皮麵具,那時他所看到的麵孔正是這樣一張臉。
她和朝廷有瓜葛?
“敏之,你知道那女子到底是誰嗎?你爹不是和朝廷裏的大員關係很好麼?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穆清寒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袖詢問。
秦煜一臉疑惑,“你查她幹什麼?”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敏之,我跟你一起去衙門,你問問你爹好不好?”
秦煜點點頭:“好吧,我這就帶你回衙門問問。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你要問這個女人的名字。”
穆清寒歎了口氣:“昨天我發現楊默婉居然戴著人皮麵具,而她麵具下的臉和這畫像上的女子一樣。”
“什麼?”秦煜有些吃驚,他顯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人一路趕到了青州知府衙門,找到了知府秦和。
“清寒,你現在外麵等著,我進去找我爹問問。”秦煜拍拍他肩膀,這才走進知府衙門的書房去找父親秦和。
穆清寒臉色陰晴不定,在外麵等得十分心焦。
楊默婉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竟然驚動了朝廷去尋找她?她為什麼又要戴上人皮麵具?
等了半晌,他終於看到秦煜一臉震驚地走了出來,連走路都不似以往閑庭信步。
“敏之,究竟怎麼了?”穆清寒急切地上前詢問。
秦煜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好半晌才拉著穆清寒到隱蔽處小聲說:“你真的要知道嗎?”
“當然,我就是想問她是誰。”
秦煜怪異地看著他:“我問了我爹。他諱莫如深,似乎這件事上頭也不願提及。但是他朝中有人,於是聽說了一件事情--”
他頓了頓,這才說:“聽說皇後娘娘被人俘虜走了,皇帝不願意驚擾天下,暗中查探,也不想把皇家的醜聞公布出來。所以這畫像上的女子就是--”
就是皇後,閨名楊笙靜。
他已經不用再說下去了。後麵的幾個字穆清寒絕對想得到。
“她是、是皇後!”穆清寒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秦煜也愣怔了半晌,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不由滿心矛盾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