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是皇後,而且被人給俘虜了。那麼那個鳳離歌豈不就是那個俘虜了皇後的人麼?他還自稱和她是未婚夫妻。天啊!”秦煜起身來回走動:“這事太大了,你我到底該不該告知父親?皇後居然在青州被劫走了,而且現在他們也在尋找她,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的話……”
穆清寒剛剛反應過來:“我看她態度自然,根本不像是被逼迫的樣子。如果她有心的話,大可向我等求救,但她沒有。難道她……”
難道她是和人私奔?
這條消息太過驚人,穆清寒和秦煜兩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他們還沒走遠。”
穆清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我去告訴父親吧。此事事關重大,我不能知情不報。”他起身去找父親秦和。
沒過多久,知府秦和就得到了這個要命的消息,他立刻派人出城捉拿鳳離歌和完顏佩,然而他們二人早已行蹤飄渺,再也找不到了。
秦和向朝廷發了公文,一臉憂心忡忡。
穆清寒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己。
“找不到他們了。”秦煜在他身旁坐下,望著滿園芳草,歎了口氣:“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待會父親問你的時候,你我就咬定當時在客棧見到她的,你做的那些事情就別提了,不然可是要掉腦袋的。”
穆清寒深吸口氣,張口,“我不知道她會是皇後。為什麼她是皇後?”
好不容易為一個女子動心,那卻是他奢望不及的女子。
他站起來,一陣踉蹌,忽然隻覺得喉頭一熱,再也控製不了自己,吐出一口鮮血。
“清寒,你怎麼了?”秦煜一驚,連忙扶住他。
“為什麼她是皇後……”他喃喃念叨著這句話,一陣劇痛襲來,直覺把他扔進了黑甜鄉。
從此以後,他的噩夢開始。
一切的噩夢都就此開始,不管是他,還是鳳離歌。皇宮今天的天氣很好,炙熱的陽光普照大地,夏日炎炎正好眠。
煩躁的知了在枝頭高聲唱和,越發增添了幾分溫度。
而皇帝陛下此刻正在禦書房批閱奏章。
衛全侍立在側,滿懷心事。
他側頭看著皇帝陛下,歎了口氣。
唉,皇上又瘦了。
自從娘娘被人擄走,皇帝陛下一直悶悶不樂,而且他身上有傷,心傷自從上次到現在,也早已痊愈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皇上每每總覺得心口疼痛,這就像一個頑固的疾病,怎麼也無法根除。
遍尋天下名醫,卻無人可醫皇帝的心疾。
其實不管是禦醫還是民間的大夫,給皇帝看過之後都是一句話,皇上無病。
可是這話哪敢對皇帝陛下說呢。畢竟皇帝陛下一直嚷著心口疼痛,現在你卻說皇上沒病,這不是說皇上傻麼?
因此各色大夫開了許多固本強元的補藥,皇上看也不看一眼。
他從小吃的補藥都能堆成山了,現在繼續吃補藥,也無濟於事,心疾依舊不能治愈。
倒不是真有什麼傷口,衛全看來,皇上不過是心病而已。
心傷好治,心病難醫。
再高明的大夫,碰到這種情況也隻能束手無策了。畢竟心病還須心藥醫,必須皇帝陛下找到根除的藥物才行。
衛全認為,皇後娘娘就是那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