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周凡打定主意的事情是改變不了的,哪怕後果再嚴重他都是先做了再說,周凡也明白天佑子蒙現在是一頭霧水,不跟他們解釋清楚怕是他們下次還真不願意再跟他來這裏。
蟲坑的火勢逐漸熄滅後,一股燒焦的氣味彌漫在整個地下空間,原本已經摘下防毒口罩的三人,不得不再次帶上。
他們下來後便摘了罩給,畢竟帶著口罩不方便說話,在如此詭異的地方他們可不敢大聲喧嘩,現在他們沒辦法隻好又帶上。
雖然氣味並不是太難聞,但在一個幾乎密封的空間,燒過東西沒有空氣對流,很容易產生有毒氣體,三人也是怕吸入有毒氣體,所以說話再不方便也無可奈何。
周凡看了眼天佑二人見他們還算精神,不至於神情恍惚腳步漂浮,便也安心了下來,現在他們還有一個坑沒過。
想要回去可沒那麼簡單,他不相信葬有青銅棺的地方,會是個安生的地,要真如此那豈不是笑話,布局者花了這麼多心力,來布置這個地方,豈會是笑話說是大凶之地也不為過。
“你們沒事吧?我們早點上去,我擔心封龍一個人在上麵應付不來。”周凡打量了下眼前這譚暗紅的血池,談談的對著身後二人問道。
雖說天佑他們的身體狀況還算好,但也奔波了一個晚上,況且幾人還被淋了一夜的雨,今晚還是雙七月的初一。
三十八年難得一遇的陰曆邪雨,雨水不但具有腐蝕性,還帶有極強的邪氣,平常人被淋一個晚都會大病一場了,天佑他們還去過空冥寺,更是沾染了一身地脈屍氣,又被淋了一個晚上難保不會出現問題。
“我沒事,不用擔心,”天佑知道周凡其實是在問他的,下來之前他就有些發燒身體狀況不好,周凡剛來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狀態。
他知道周凡從小學醫,觀人臉色就知道有病沒病,所以他也瞞不了周凡,至於子蒙別說周凡了,就是他自己也不替他擔心,子蒙身體素質好著呢。
天佑盯著周凡,頓時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瞬間就彈了起來忙問:“你不是說井底有那東西存在嗎?現在我們都下來這麼久了,怎麼什麼都沒見到,難道這裏還有別的空間或者?”
說完天佑神情凝重的看著下麵的青銅棺,不用想都知道天佑指的是什麼,他們在上麵聽到井下傳來的聲音,都以為那東西在井底。
可誰知道井底居然是這麼一片巨大的空間,而且還是雙層空間,一層比一層古怪,現在又出現了四具古棺,不得不讓天佑懷疑,那東西是不是就躺在棺材裏麵。
“不可能,你想多了,龍是什麼存在,不說傲世九天,但也不會躺在棺材裏麵,就算這幾具棺材不小,也容不下那尊的存在。”周凡知道天佑說的什麼一口就否定了。
他話音剛落就把背在背後的古劍,再次提在了手上:“這幾口棺材明顯是布局者以四煞陣來布置,雖然我不知道裏麵葬著什麼。
但絕對不是龍,不管是真龍,還是蛟龍都不可能,先不說龍的體型,就單單以中國幾乎所有帝朝的圖騰,都以龍來做圖騰來看,絕對不可能會以龍來入葬四煞陣。”
周凡看到天佑子蒙二人聽得一頭霧水,也不管他們接著道:“你們可能不懂四煞陣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這裏絕對不簡單。”說到這周凡兩眼發光,像是發現了什麼值錢的東西一樣看著四具古棺。
直到天佑見周凡有些神情不對,踢了周凡一腳他才反應過來繼續說道:“你們知道我所學的東西是以神鬼為主,風水為輔,醫學次之,至於學的是什麼我以前都沒跟你們說過,現在可以告訴你們。”
天佑子蒙二人聽到立馬兩眼發光,無比期待的等著周凡的下文,他們以前也問過周凡,隻是他一直沒過多解釋,都是隻解釋一半,他們所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現在難得周凡肯說二人更是聽得入迷。
“先說你們知道的醫學,主要是以:“醫經原旨”,“百草經”,“神農本草經”,明代醫學大家所鑄的“類經圖翼”
還有宋代王懷隱所鑄的“太平聖惠方”五本巨著。這裏麵的東西隻要你能全部運用,基本就可以拿諾貝爾獎了。”
看著他們二人吃驚的合不攏嘴周凡接著道:“前麵的“醫經原旨”是現代著作的基礎知識就不說了,兩本不同年代所鑄的藥草醫經是固本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