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後環顧了下四周,隻見帳篷裏麵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林宗然已經不知道跑那裏去,我估摸著時間應該也到早上了,當我走出帳篷才知道原來已經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太陽已經跑的老高了。
我半眯著眼睛來到平台中央,隻見那裏又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群士兵,我緩步來到一個士兵身邊問道:“兄弟怎麼回事?”
那個士兵顯然不認識我,看了我一眼後就說道:“就在今天早上,那棺材下麵突然升起了一方祭台,把棺材給抬了起來,那兩條裹著棺材的巨蟒順著祭台下麵的洞鑽了進去,現在司令正叫人清理那些毒水打算開棺呢。”
爺爺剛想繼續說卻見周凡突然喃喃自語道:“難道那兩條不是蟒?是玄蛇?”眾人似乎都沒聽到周凡的自言自語。
繼續聽著爺爺的話:“我一聽這林宗然睡了一覺起來後膽子又大了,居然沒經過我同意就想開棺。”當時聽完火氣也跟著來了便對著前方吼道:“林宗然你他娘的,給我住手。”
那士兵見我居然敢罵司令,立馬臉上大變,一臉抽搐的看著我,遠遠的便離開我身邊生怕被別人誤會是他叫的。
我看了眼那士兵也不管他,三五分鍾後見前方還沒有反應:“林宗然你他娘的不想死就讓老子進去”又吼了一句。
這回我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了,聲音久久的在山間回蕩,這回前方又有幾千士兵齊齊往後看,好幾千目光全部都注視到了我頭上,頓時讓我感覺到不自在。
不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林宗然已經走到了麵前低聲道:“我說兄弟,你就不能給哥留點麵子,好歹我也是個司令啊!”
我見林宗然一臉憋屈苦著臉讓我給他留麵子,也不由好笑道:“滾,誰是你兄弟了,我可沒有你這種土匪的兄弟。”
不過林宗然見我打趣他也不生氣,摟著我的肩膀就拉著我往平台中央走去,這回在幾千人的注視下我徹底的成為了他們軍隊的名人了。
那段時間他們一見我就喊我周大師,到是讓我很不自在,爺爺想起當年的往事不由感到好笑,周凡一行人看著爺爺慈祥的臉龐也慧心的笑了笑。
爺爺笑完後繼續道:“我就在幾千人的注視下跟著林宗然稱兄道弟的來到了平台中央,隻見原來的棺材已經抬高了三五米。
而在棺材下麵的是一方三角祭台,三麵階梯共十八階台階,全是跟古墓裏麵那三方平台一樣的材質,青灰色的岩石,看起來有點像掉了漆的青銅,不過它不是青銅,的的確確就是石頭鑄成的祭台。
我看著十來米之寬的祭台對著林宗然就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多了祭台,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還有你們動過棺材沒有?”
林宗然見我發問也不好隱瞞便道:“祭台是早上出現的,你那是不是還在睡覺嗎,我見你睡的這麼熟也就沒去打擾你,棺材我們可沒動,這不等著你來後再看。”
我鄙視的離開林宗然身邊看著他說:“要不是我醒來的快,估計你們已經開棺了吧,別說我嚇你,要是真出現個厲害的鬼物,你這十萬士兵都沒用。”
“是.是.是,你現在也起來了,就看看吧。”林宗然邊點頭哈腰的對我說。
我無奈的對他揮揮手繼續問:“還有昨天我忘了問了,這口棺材是怎麼出現的?一口二十多米的棺材不可能突然就這麼出現吧,你們是在那發現的。”
說完疑惑的看著林宗然,不過這回林宗然到沒再說話,而是他身邊的一個副官開口道:“那個大師是這樣的,您跟司令進去不久。
我們突然就感到一陣特別厲害的顫動,當時還以為是地震,不過那陣顫動持續了十幾分鍾,卻沒見任何坍塌和地陷。
我們仔細一看原來那陣顫動是這口棺材引起的,當時隨著顫動這口巨大的棺材慢慢的從平台中央升起,我們幾萬士兵當時都看傻眼了。
隻見那副巨大的石棺緩緩的從地麵上冒上來直到顫動停下來,石棺也全部從地下冒到了地麵,之後我們不敢胡亂開棺。
隻派人察看了一會就等司令從裏麵出來了後再安排了,之後的事情您應該也懂。”副官說完就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我聽著副官的話沉思了好久,一直在想我們在古墓裏麵的情景,“喂說話啊。”林宗然見我不語,推了推我。
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了眼祭台上的古棺說:“現在不是開棺的最佳時候,等午時再開棺一天陽氣最重的便是午時,要是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它們也不敢再午時出來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