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然見我一臉痛苦的樣忙問:“怎麼樣你沒事吧。”
“廢話你來試試,要不是我反應及時我這腳就要廢了。”
林宗然見我還有力氣怒罵他便不在擔心我,而是神情古怪的看著兩條巨蟒裹著的棺材:“這東西我越看越邪門,要不把它宰了?咋們今晚燉了做湯喝。”
我鄙視的看了眼林宗然:“你要死別拉上我,還有我警告你,那兩條巨蟒可是帶劇毒的,你要是敢吃現在就下令把他們宰了。”
“嘿嘿,我就說說而已嘛。”林宗然見我反對立馬便改變口氣:“那現在怎麼辦,要不先弄死它們?”
我聽著林宗然試探性的語氣,便知道他開始就想弄死這兩條巨蟒,可我越看越覺得它們跟古墓裏的蛟龍是一個窩裏出來的,要是突然弄死它們我還真怕那條蛟龍會突然跑出來找我們報複。
便有些拿不定注意的說:“先等等吧,我勸你還是就此收手的好,雖然這裏有十幾萬兵,可要真出現個什麼厲害東西,你的這些士兵都是渣不頂用的。”
林宗然見我一臉認真也不敢在馬虎,低著頭沉思了會才道:“收手不可能的了,我前後死了幾千士兵,要是再撈不到一點好東西回去,老子也太無能了,再說了你有見過什麼鬼怪比槍炮還厲害的嗎。”
林宗然說著一臉嘚瑟仰著頭抬得老高繼續:“就算它們祖宗出來了,老子一樣能把它打歇菜咯你信不。”
看著林宗然一臉嘚瑟樣,我就沒興趣去理會他,不過心想還真是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再厲害的東西也扛不住這十萬隻搶啊。
我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後說:“現在已經晚上了,不好開棺那兩條巨蟒你想辦法讓士兵們活捉,能活抓盡量不要去殺它們,另外再吩咐士兵去上下打百十桶水來。”
“打水?打水幹嘛?”林宗然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你要不怕死,你現在就可以靠近古棺看看。”我用手指著古棺附近的地上。
林宗然一聽立馬順著我手勢看去,隻見古棺的周圍全是一灘灘發臭的液體,而剛才被水霧毒暈的一千士兵現在化為了毒水。
使得古棺周圍十幾米全是不明的液體散發著衝天的臭味,外圍的一眾士兵個個都害怕的不敢再靠近棺材。
林宗然一見這場景馬上知道我讓他安排士兵打水的用途,立馬對著士兵喝到:“淩副團你帶一個團的人去山下打幾百桶水來要快。”
“是...司令”林宗然話音剛落就見一群士兵裏麵站出來一個刀疤臉的軍官,一臉煞氣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上過很多戰場殺過很多人。
刀疤臉軍官二話沒說就帶著一個團的士兵去山下打水了,林宗然捂著鼻子就要上前去察看古棺,被我一把拉了回來,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我。
“你先別上去,現在屍體正在揮發,剛死之人不會有屍毒,可那些液體本身就是有毒的,那些士兵被毒死,更是給這些上千年,沒有補充的液體增添了養分。
你現在上去雖然不會怎麼樣,但讓你頭暈目眩吐個半死還是可以的。”我瞟了眼一臉茫然的林宗然談談的說到。
“你不早說.. ..”(林宗然)一聽後怕的忙往我身後躲。
“現在還是先休息,你讓士兵盯著那兩條巨蟒,要是它們敢害人就下令殺了它們,但它們安分的話,等天亮後就想辦法活捉了。”我沒理會躲在我身後的林宗然轉身就往一邊搭好的帳篷走去。
林宗然見我還是堅決不動兩條巨蟒,也不再多想便對著身邊的一個副官道:“你安排一個連是士兵看著這口棺材,記住那兩條蛇不傷人你們也別傷了它們知道嗎?有什麼情況立馬像我彙報。”
“知道了.. ..司令”林宗然見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後,也轉身往帳篷走去。
我剛拖著疲憊的身軀剛躺下來沒多久,身邊就突然多出了張床嚇的我一跳,定眼一看居然是林宗然,我看著他一邊脫著他那長筒軍靴。
一邊扣著腳丫不時還聞聞立馬就火了起來:“你他媽的不是有你專用的帳篷嗎?幹嘛非要跟我擠在一起。”說完看著他還在摳腳丫,拉著折疊床往邊上退了不少距離。
林宗然摳了好久腳丫才慢悠悠的對著我說:“這可是老子的軍隊,再說我不是覺得我一個人沒有跟你在一起安全嗎?”前麵語氣還很強硬,說到後麵就有些拍馬屁的味道了。
我看著一臉殷勤林宗然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況且這是他的軍隊他愛去那不行,我隻好無奈:“你愛幹嘛就幹嘛了,別靠我太近。
還有今晚恐怕會不安寧,讓你手下的士兵都別睡太死,要是真出了事情別全死在夢裏了。”說完我也沒再去管林宗然。
就蒙頭大睡了過去,可能因為經過一天一夜高度緊張的經曆,實在是太累現在一趟在床上立馬就不省人事了,直到我感覺到一陣顫動,才把我從夢中給弄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