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寒見林宗然帶來的士兵開口就問道:“你們誰屬龍的?”說罷就見一個壯漢從中走了出來,我看著眼前的壯漢還不是一般壯啊,他的手臂都有我小腿粗細了。
古天寒看著眼前的壯漢也是一愣,但很快又說道:“十二生肖中龍是屬淫邪不適合做陣眼,但卻是十二生肖中陽血最旺盛的一個,他不能做五行陣眼和八卦陣心的旗心,隻能去五行中間的混元位守護做陣魂。”
林宗然被他這麼一說都有些蒙了,更何況是那些個士兵,古天寒見他們滿臉的疑惑便開口解釋道:“五行屬相屬(豬.兔.鼠.狗.)的分別去五行陣眼(金.木.水.火.)五行位置上的四方站著,剩下的(土)為(死門)必須要一個煞氣極重之人去鎮守。”
我聽完瞟了眼林宗然,古天寒也順著我的目光不由的望向他,林宗然知道這位置肯定是他莫屬隻好低著腦袋不情不願往陣眼位置走去。
古天寒見五行都以布置好又道:“剩下的馬去正南(乾位)純陽,蛇去正北(坤位)純陰,虎去東北(震.雷位)。
雞去西南(巽.風位),牛去西北(坎.水位),猴正東(離.火位),羊去西北(艮.山位),東南(兌.澤位)是我來站,這裏也是(生門)放僵屍進來的地方,最後由你來主持整個陣法的推演。”說完目光死死的看著我。
我被他這麼一說到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把手中的古劍遞給了我道:“生門在澤位,也就是我的陣眼位置,你一定要記著隻有這個位置是生門,
你主持陣法就要遊走整座陣法,一定要保證內五行陣法的人安全,水缸裏的燈不能熄滅,外八卦的陣眼上的旗幟不能倒。
所以之前才會讓你看那孤本,不然主持大陣一擔有錯我們都會萬劫不複,讓你看孤本就是讓你有足夠了解陣法不要拿性命開玩笑。”說完就邁開腳步往一邊走去。
我心裏暗暗自叫倒黴,但已經上了戰場無奈隻能硬著頭皮來了,我對著古天寒的背影就喊道:“那你做什麼啊,我來主持大陣,你呢?不會就守護生門吧。”
古天寒知道我不太願意,但也沒跟我過多解釋頭也不回的說:“這個陣法隻是引子,我要需要招引天雷來滅僵屍,你要是覺得你能完成我可以跟你換。”
我聽完立馬泄氣了,知道這其中的難度,況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引導天雷,而且一個不慎就會把自己被劈了,我可不願意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古天寒見我不在囉嗦在安排幾個士兵去布置陣眼後就不在理我,林宗然一見時間還早就來到我身邊問道:“現在怎麼辦,這一萬多士兵不能再出事了,現在已經快早上了,要是一會僵屍來了不進陣法反而去攻擊他們怎麼辦?”
我一聽猛然才意識到這其中的關鍵之處,原本之前就已經在考慮這問題了,但卻被古天寒給忽悠了過去,我一想立馬就跑到古天寒身邊說:“你確定你能把僵屍引進來嗎?要是一會它去攻擊那些士兵怎麼辦,我們陣法布置雖然也占了平台的一半,總不能全讓士兵躲進陣法來吧!這裏一會可是要滅僵屍的地。”
古天寒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擔心的問題,蹲在地上用他不知道哪裏弄來的朱砂,正一點點撒在外八卦的每個陣旗的位置頭也不抬的說:“這些你們都不用擔心,一會陣法弄好後就讓士兵們都先進入陣法來,等陣法運轉後我去引僵屍進來,你一定要注意我引屍王進來後馬上帶那些士兵出陣法外麵。
陣法運轉後生門就變死門,林宗然所在的死門就成了生門位置,到時候你讓士兵從他那裏出去,我們把僵屍死死的困在陣法裏他們自然就沒事”
我一聽心裏的不安也放下了,原來他早就打算好的,但也怪我之前沒有萬全弄懂陣法的運轉,現在古天寒讓我來主持大陣,我還真有些心悸,雖然不至於說會弄砸但多少有些膽怯。
古天寒解釋完後就又不理我,拿著一小碗朱砂一點點往另一半的陣法移去,我見狀隻好回到林宗然身旁把剛才古天寒告訴我的又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一篇,林宗然聽完心中一喜,二話沒說就跑出去跟外麵的士兵交代了接下來的事情。
我見古天寒一直在忙碌,時間還遠沒有到淩晨距離天亮估計還有兩個時辰左右,也就不再去管別的事情,把懷中古天寒給我的孤本又拿出來自己偷偷的看了起來。
我看著看著突然“吼”的一聲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打斷了我繼續想要看下去的念頭,站起來一看古天寒已經弄好了陣法,筆直的站立在不遠處(兌,澤位)上滿臉的凝重。
我意見他表情如此嚴肅也趕忙把書收進懷中,此時平台上已經一點風都感覺不到平靜得異常,林宗然這時也感覺不壓抑的氣息,也不敢再胡亂說什麼,隻是靜靜的等候古天寒接下來的安排。
就在我們都感覺氣氛壓抑的難受的時候古天寒在遠處開口道:“來了,你們都小心點,林宗然你現在去告訴你們的士兵進入陣法,子揚你看好陣法的運轉我去引屍王。”
說罷他手裏好像變魔術一樣突然多出了一把劍來,不過我隱約看到他手中的劍好像是把木劍,我低頭看了看手中他給我的那把又似青銅又想白銀的鐵劍一時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