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人就這樣一人一邊各自坐在陣法的一頭等候子時的到來,時間就在我們兩人不言不語中默默流逝,漸漸子時到了古天寒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掙了開來,隻見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木劍。
我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古天寒這時回頭談談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盯的發毛可還沒等我發牢騷就見他先開口道:“你一會去內三環陣法站著,隻要有邪祟進陣你就斬了它,外三環的邪祟你不用管,待我一會把所有邪祟全引進來後我們退出陣法徹底燒了這個陣法讓它們魂飛魄散。”
我對他暗暗點點頭,緊緊握著手中的古劍就踏步來到內三環陣法內,之前古天寒跟我解釋這個陣法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有內三環和外三環的陣法,這也是為什麼陣法分兩個生門兩個死門的原因,內外環各有一個生門和一個死門,內環陣心上是乾門陣眼。
而外環陣魂是坤門陣眼,最外環的則是空門無形無相,聽古天寒說最外麵的那層陣法是用來困僵屍的,邪祟一擔出動僵屍經過一天一夜的修養已經可以再次吸收邪祟入體,這也是為什麼古天寒要布這陣法的原因。
就在我還在想著陣法事情的時候,古天寒已經開啟了內三環和外三環的生門,頓時一陣陣陰風呼嘯,我知道那是一隻隻邪祟已經進入了陣法, 我感覺到那些邪祟森森的鬼氣頓時就讓我一陣頭皮發麻。
突然一隻邪祟朝我猛的撞來,嚇的我來不及多想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邪祟看一擊不中又準備再次來攻擊我,這時我才警惕起來,之前都是我自己誤導自己,看著邪祟進來之後來原本以為它們不敢攻擊自己,畢竟自己現在手上還拿著古劍。
它們昨晚一直都對古劍有所忌諱,而它們現在卻跟昨晚判若兩人,根本不顧我手中的古劍,現在看來它們根本就不怕古劍更別說怕我了,看著一個個鬼氣森森的邪祟我暗暗嚼舌啊:幸好我剛才反應快,不然被它這麼一衝我不被它帶飛也會受傷。
漸漸的我所在的陣法內進入了三隻邪祟都是一副鬼氣森森的樣子,那些邪祟說白了就是人,但跟人不同的就是它們沒有影子,沒有腳,有的隻是一張無時不刻都在變化的臉龐,和一雙枯萎的鬼手,從腳脖下麵之後都是一陣黑氣環繞看起來感覺就像是飄在半空的一樣。
我看到的第一反映就是見鬼了,不過想想這的確是鬼,是僵屍上千年吸收人的精魄之後在體內養成的陰魂邪魄,所以它們的臉才會無時無刻不在變化那是一張張扭曲的臉龐,也是一個個被僵屍吸收精血死後人的魂魄。
我知道對付那些東西不能心軟,一定不能讓它們偷襲成功,不然一擔被邪靈入體那絕對是死路一條,三隻邪祟猶如地獄的厲鬼般死死的盯著我,我一點異動它們都看在眼裏就像隨時準備攻擊我般。
此時的我就算再害怕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看著那些邪祟我心裏也在暗自盤算,我一手拿著辟邪符,一手提著古劍弓著身子靜靜的等候時機,果然那些邪祟還是先按耐不住了,兩隻邪祟瞬間就朝我撲來。
一隻直朝我腦袋抓來,另一隻更可怕的邪祟趁著我躲避那隻邪祟的空檔,枯萎的鬼爪猛的就往我心髒位置淘去,人總在遇上危機的時候爆發的最厲害,我當時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辦到的,一隻手撐著地麵,整個人瞬間就借力倒了過來,翻身的瞬間把手中古劍往前拋去狠狠的扔去,朝那隻想淘我心的邪祟射去。
接著一個後仰往後一個空翻借力躲過了頭上的邪祟,這動作一氣嗬成連我自己也很是吃驚,但容不得我多想剩下的那隻邪祟也行動了,被我用古劍射中的邪祟已經被丁在地上動彈不得,時不時嘴裏和頭上還散發出陣陣黑氣。
我想也沒想往前奔跑了段距離一把拔起還插在邪祟身上的古劍,順手把另一隻手中的辟邪符朝地上那受傷的邪祟額頭按去,原本已經重傷的邪祟被我一張符紙按在頭上頓時發出一聲尖叫,高分貝的聲音刺的我耳朵嗡嗡難受,我怕那張辟邪符跟著它一起被毀掉不敢再用符咒去傷它,見它近乎透明的身體知道它已經差不多要魂飛魄散了,抓起已經有點泛黑的辟邪符一個側翻躲過了另外一隻邪祟的利爪。
我手提古劍目光注視這剩下的兩隻邪祟,隻見它們的表情更加的猙獰了,原來一張張在變化的臉龐現在都是一張張極度凶狠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雖然還是一直在變化,但已經看不到之前那些喜怒哀樂的表情,比起剛才現在的邪祟更加讓我感到害怕。
-----------------PS:吼吼(天棺番外篇要收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