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一中的校園內,陳靜老師接到了一個電話,便急急忙忙地朝校門外走去。
因為過於匆忙,所以在校門口,無意中衝撞到了正準備進校園的曾晨。陳靜腳底一滑,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但曾晨眼疾手快地一把把她橫抱在了懷裏,右手還無意中扣緊了她一側的飽滿,關心地問道:
“陳老師,你沒事吧?”
陳靜以為自己要重重跌倒,所以有些慌亂,但發現自己被人抱住了,這才稍微鎮定下來。
隻是她立馬又感受到了右側的飽滿因為被曾晨橫抱時用力抓扯而有些疼痛,眉頭不禁皺了皺。但她知道這不能怪救她的人,是自己有些冒失了。
她連忙從他懷中爬起,脫離了他的魔爪。抬頭一看,竟是“林淵”。
“是你啊,謝謝了!剛才不好意思撞了你,對不起!”
“沒什麼的!”
曾晨笑道,隻是右手卻在不自覺地捏了捏,仿佛還在體會剛才的柔軟。這個小動作讓陳靜看到了,她的臉色有些紅了紅。
但她轉眼想到自己的事情,又臉色焦急地與曾晨告了下別,接著就急匆匆地向公交站台跑去。
“陳老師,你去哪裏,我可以送你過去!”
曾晨在後麵喊道,雖然他留戀讀書的時光,但對於幫助陳靜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畢竟他想讀書以後有的是時間,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陳靜有些猶豫,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曾晨的悍馬載著陳靜向偏僻的郊區駛去,左繞右繞,終於在一個髒亂的小區的一幢破舊的四層商品房樓底停下。
陳靜本想讓曾晨開車回校,但曾晨執意地要跟著她上去看看,陳靜隻能無奈應允。
一走進樓道,隻見樓梯口貼滿了小廣告,還充斥著一股尿騷味。
曾晨不禁捂住了鼻子,這讓陳靜滿臉充滿尷尬和歉意。
“不好意思,林淵,讓你見笑了!”
曾晨搖了搖頭。
在四樓,陳靜用鑰匙打開了一扇門。
剛進入,他們就聽見了從一間臥室傳來的一個男子憤怒地嘶吼。
“不要管我,讓我死掉算了!”
曾晨聞聲往裏看去,隻見屋子裏裝飾極其簡陋,兩室一廳,幾乎沒有什麼家具。而其中的一間臥室的一張床上睡著一個瘦削而麵容激奮的男子,此時正睜大眼睛大聲吵鬧著。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大媽,正拿著一個碗,準備用勺子給他喂藥。
不用說,這個男子正是陳靜的丈夫,而這個大媽顯然是陳靜請來照顧自己丈夫的護工。大媽此時看到陳靜回來,連忙一臉的無辜和無奈地說道:
“陳小姐,徐先生說什麼都不肯吃藥,我實在是沒辦法,所以不得已才把你叫了回來。”
但男子可能是因為見到陳靜回來了,似乎更加激動了。
“陳靜,你們整天喂我吃這些藥,是不是想害死我?”
陳靜卻是默默地接過中年女子的藥碗,柔聲哄道:“徐陽,這些藥都是根據一個著名的老中醫開的秘方熬的,聽說對你的病有很大的好處。乖,來把這碗藥喝掉!”
“屁!陳靜你不要騙我了,什麼老中醫,這些都是糊弄我的。你要真為我好,那怎麼會把我從醫院接回來?不讓我接著治病,你到底是按的什麼心?”徐陽卻是不領情地大聲責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