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忽得一聲驚叫。
隻見有一人,亂按盒子,被盒子中飛出來的銀針刺傷手。
接著,啊啊的慘叫在小竹屋裏彼伏不斷地響起。
這叫聲,可真是令人想入非非。
這六人一點偃術都不懂,為何要選擇風清遙?
輕輕搖頭,她開始著手解開芙蓉錦繡盒。
這盒子雖被風清遙改過,但是,她可是師父,偃術天下第一的她,怎麼會輸給自己的徒兒?
同時摁住右邊的兩端,再順著盒子中間所雕刻的芙蓉花的花心摁下去。
哢嚓!
雕刻的芙蓉花開,漸漸地本是圓形的盒子如花般層層綻放,慢慢地顯出藏與盒中的銀針。
“好厲害。”有如蚊蚋之聲,若不細聽完全聽不見他的聲音。
她是七人中最先解開芙蓉錦繡盒的,盒中十根銀針未有一支分出。
風清遙訝異地望向她,這盒子由他親手改製,即便懂點偃術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解開。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長歌。”
“長歌?”他喃喃將這個名字再次重複一次。
這個名字,他已三年沒聽過,對於天人來說,三年不過是彈指間的光陰。可如今聽到這兩個字,卻覺得這三年恍如隔世。
有幾片桃花,伴隨清風,入窗而來。
溫暖的陽光傾瀉在地上,有些許落撒落在麵前這個位叫長歌的少女身上。
少女,素衣羅裙,皓齒蛾眉,麵容稚嫩,約摸六七百歲的樣子。
隻是這陌生的麵容……
長歌是長歌,隻是非自己所熟悉的那個長歌。
哢嚓,哢嚓,哢嚓……
剩餘的六人都紛紛將手中的芙蓉錦繡盒解開。
這再次令風清遙愕然。
“風師叔,他們都解開了芙蓉錦繡盒。”一無極弟子走上前來告知。
風清遙微微頜首,“既然都通過考試,從今天起爾等都是我的徒兒。”
六人聽完一喜,齊齊跪下道:“徒兒見過師父。”
鳳長歌愣站在原地,膝蓋怎麼也跪不下去,跪曾經的徒兒為師,她怕風清遙擔當不起。
可她如今這身份……
還是跪下好些。
正猶豫著該不該跪,竹屋的木門咯吱地被緩緩推開,一個清冷的聲音闖門而入。
“初次為師,就收這麼多徒弟,你可教得過來?”
未待門完全打開,隻是聞聲,風清遙朝門的方向立刻跪下。
“弟子參加宮主。”
無極長宮的宮主,隻有一個,而那聲音……
是向宴生。
屋中諸人,紛紛俯首跪拜。
愣怔地站在原地的鳳長歌,有人揪了揪她的衣角,細聲提醒。
“向宮主來了,快跪下。”
向宮主。
這些人今日第一次來無極長宮,即便沒見過向宴生,但見風清遙跪下就紛紛認定門外之人就是向宴生。
對於他聲音熟悉,雙膝隻為他而跪,知道門外的人正是向宴生,不立即下跪,隻是,心情難以平複。
與向宴生初見那年,她正滿五百歲。
父親將她扔出家門,震怒嗬斥,“朱雀乃是天界吉星之首,為天界天人帶去吉祥幸福,我鳳家乃是朱雀後裔,以此為榮。但怎會出你這種囂張跋扈,不聽勸阻的孽種?!你本命格三方四正,有煞星照會,衝撞帝星,是給身邊的人帶來疾厄的災星。即便這等命格,念你是我女兒份上,讓你留在鳳家。可誰知,你這般不知恩,從今天起,你鳳長歌不再是我鳳氏一族,鳳傳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