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已經是全然不可能將向宴生那張臉到底怎麼麵目全非告訴她。
也如他所說想見向宴生麵具下的臉法子是有,隻是時間問題。可解臨雅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卻不將真相告知她,這點著實討厭。
“也罷,既然你不告訴我,找日我再來夜探與他打上幾輪,想必會有機會見他麵具下的容貌。”她聳肩豁達說道。
解臨雅微微搖頭,“你別再私底下去找他,沒有任何關於你的記憶,你再怎麼找他都是徒勞。”
鳳長歌無話可反駁,若真如他所說,向宴生失去了記憶,那即便真是他將自己推進鼎的事他也不會記得。
但他怎會失去記憶……
“線索就在你們三人身上,除了你們三人,還有誰能有機會推我落鼎?”
“長歌,害你之人能在我們三人眼皮底下進行,且不被我們發現,那便說明那人蓄謀已久。即蓄謀已久定會留下些蛛絲馬跡,我們要抽繭理緒好好調查定能查出來,你也稍安勿躁。”
“即便如此,我現在沒法離開無極長宮。”身為無極長宮的弟子不可私自離開無極長宮,否則將被奪去所有靈力。
鳳長歌冥界歸來依舊帶著從前修煉的一身靈力,要逃不是件難事,但逃的話必定會被無極長宮追殺,她此生最討厭的事就是被追殺。
“你不必離開無極長宮,雖殺你的人不是向宴生,也不是風清遙。但我隱隱感覺,你的死和無極長宮脫不了關係。還有,將向宴生害成現在這個模樣的凶手還沒找到,你有沒有猜測過害向宴生的人,會和殺你的人是同一個?”
鳳長歌微微一怔,以向宴生的能耐,天界無人是他的對手。當然以她的能耐也沒幾人能害她,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害她之人,在接著她死後想殺向宴生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那幕後黑手還會耍什麼把戲,但他既然能將向宴生這麼慘,定也有可能去害風清遙。無極長宮與你的死也定有關,你現在不如留在無極長宮一邊暗中調查,一邊保護他們兩人,外麵的調查,你大可放心交給我。”
鳳長歌聞言,手緊緊握成拳。
縱使解臨雅說得再有道理,可鳳長歌依舊不能全信與他。
三年前,她慘死成謎。
而這個謎就在解臨雅,風清遙,向宴生三人身上。
三年前他們四人長途跋涉尋混元巨鼎,中間雖然有奇人銀公子加入,但尋到混元巨鼎時,銀公子正在洞外四處巡查,他並不在場,在場的隻有他們三人。
如今解臨雅的猜測是,害她之人可能就在無極長宮,並且有可能在會害向宴生、風清遙。
這也不是全然一點可能都沒。
天界因為天柱崩塌的原因,再加上天界上古神仙逝去,天界一半天人都為渡劫者。
曾為凡人的渡劫者們,雖說是淨了紅塵俗事與是非根才來到天界,可如今的天界已不在是從前的天界,天柱崩塌,天人被困與此,為生存漸漸地不少渡劫者都顯露在凡間時的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