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應是。
羅攬斟酌地看著訶枕的名字,喃喃道:“風清遙運氣倒也不錯,有了這麼一個徒弟。”
木槿不搭話,靜靜地等著羅攬的吩咐。
“七個徒弟中,就隻有這個徒弟好點嗎?”羅攬看了下麵的幾個名字問道。
“其餘六個命格中規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太差,隻是這個慕幽蘭和燕雲淺都是商賈的女兒。”
“商賈?”羅攬狐疑地看著她。
自從天柱崩塌之後,渡劫而來的渡劫者們為生存開始製作出仙幣,要求等價交換。你要什麼,你都得花仙幣去買。
這個惡習是凡間帶來的,以往的天界根本就沒有仙幣的存在。
“是的,就是天界最有名的兩大商賈慕家和燕家。”
羅攬冷冷一笑,眼裏閃過一絲的鄙夷,“即是商賈,那就說明她們二人都是渡劫者後代。風清遙這運氣也真是沒誰,七人之中收到三個弟子都這麼不凡,隻是渡劫者,當真讓人討厭。”
如今天界的種種惡習皆是渡劫者所帶來,為此不少天人對渡劫者都格外的厭惡。
“登山關卡的隊伍最多是為四個人,讓訶枕那一對的人登上五重晬天山就好,其它的,全給我留在一重中天山去。”羅攬厭惡地將登記薄合上。
“是,小的這就吩咐下去。”木槿應道。
幾日過後,天界的天空進入了驟雨突然來季節。
自天界不再有雷公電母後,天界的雨天總是會不受控製地襲來。
天界之人覺得,不過是一場雨,要下便隨它下,反正對天人也不會有太多的影響。
自從向宴生命令下達後,風清遙便馬不停蹄地教導那五人武術及靈力的修煉。
鳳長歌和訶枕兩人則是無人管無人理地繼續一起探究偃術。
他倆沒跟隨風清遙學習武藝和靈力修煉,五人對他們都抱著——你倆是傻瓜的眼光。
不過,豪氣的慕幽蘭走到他倆麵前說:“六師弟,七師妹,你倆放心學偃術去,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們,就來告訴二師姐,二師姐一定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鳳長歌笑著說了句謝謝,但是能欺負她,她還打不過的人,慕幽蘭更不一定能打贏,隻是這好心還是要感謝下對方的。
就這樣,大家各忙各的,約摸過去了七天。
晬天山上的桃花,經過數日雨水的洗禮,不免凋謝了些。隻是,此處是晬天山,有靈獸桃妖所守護,凋謝的枝頭已有更多的翠嫩葉冒頭,在翠嫩葉的中間已有一朵小小尚未綻放的花骨,看著景象,用不著一夜的時間,明日又會是繁花滿樹。
鳳長歌畫了幾個時辰的圖紙,肩背酸痛,她來到窗邊,空氣裏有著桃花的芳香。
抬頭,挺背。
遙望遠處,桃花的粉,桃葉的綠,經過不久前一場雨水的洗禮,現在在陽光下如寶石般泛著光潤。
風清遙領著柳辰桉五人,站在不遠處空地上練習著體術。
風清遙教授柳辰桉他們的方式,和當初自己教他的方式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