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望去,在風清遙的身上彷如看到自己的影子。
鳳長歌想,這或許就是收徒的好處,即便她不在,她的一些習慣和行為都由別人幫她傳遞下去。
望向聳立在高空的成天山,金燦燦的太陽正好掛在那處,一眼望去,眼前一片白茫茫。
她收回視線,讓眼睛休息會。
她現在以風清遙徒兒的身份在這裏浪費時間,想要去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了。而解臨雅至今都未有一絲一毫的消息傳出來,不知,無極長宮外的解臨雅究竟在做些什麼?
在無極長宮的日子裏,鳳長歌天天都入夜而出,潛伏在黑暗中去見些舊人,企圖在他們無意的交談之中探出一些貓膩。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即便鳳長歌夜夜潛伏,也探聽不到一絲的貓膩。她也曾回無極長宮的一些密道和密室找尋蛛絲馬跡,但依舊一無所獲。
以至於,鳳長歌開始懷疑,解臨雅的假設是不是哄她的?
三個月到後,第二天,風清遙與他的七個徒弟都被送到一重中天山。
無極長宮每五十年都會有一次無極弟子升山的試煉,鳳長歌他們走運,剛好遇到今年無極弟子五十年一次的升山試煉。
中天山的練武場,一眼望去,一片雪白的都是無極弟子。
望著這麼多人,站在他們麵前的風清遙忽得地長歎了口氣。
鳳長歌走到他身邊道:“師父,你放心,我們定會全都過關,登上晬天山的。”
“你們盡力而為即可,別太勉強,若你們不能登上晬天山,到時最多為師辛苦些,教你們的時候多跑幾趟。”
麵對這樣的窘境,風清遙選擇了開朗麵對。
隻是,她怎麼舍得自己的愛徒勞累?她定會讓這幾人都登上晬天山。
“風師叔,宮主請你到台上去。”一個藍衣的無極弟子走過來說道。
風清遙應是,隨著那弟子繞過練武場去了比試台上。
鳳長歌望向比試台上,坐在輪椅上的向宴生正坐台中間,以此而坐的都是長老及護法們,而在右側最端,坐著的人是向宴生的母親羅攬。
這次的升山試煉,無極長宮的人居然來得這麼齊?
鳳長歌微微訝異。
以往向宴生都嫌這事無聊,都是交給幾個長老或者護法去做的,自己從來不參與。這次,他居然參與了,何時無極長宮最近的事務少了嗎?讓身為宮主的他有時間來參與無極弟子的升山試煉,而且,羅攬也在。
她微微地皺起眉頭,無極長宮的頂尖高手都聚在這,釋放靈力的話,肯定會被發現,那想要幫助那六人可就有點麻煩。
皺眉間,察覺到有視線望向她這邊。
鳳長歌順著那視線望去,竟與台上向宴生的視線對上。
三個月不見,向宴生依舊是一點沒改變,帶著那個猙獰的鬼麵具。
她靜靜地望著向宴生,試圖可以透過那張麵具,將他麵具下的臉瞧個一清二楚。
麵目全非……
她真的是很想知道,向宴生麵具下的臉,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