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勸慰風清遙,看畫像問往事1(1 / 2)

鳳長歌愕然地看向解臨雅,這兩點,她可是從未聽他與自己說過。

若是從這兩點上去考慮的話,確實他們三人都絕對不可能是害死她的凶手。

風清遙聽到他的話也冷靜了下來,隻是,眼眸裏全是懊惱,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壓抑著憤怒和悲傷道:“那你說誰害死師父的?”

“這我怎知?”解臨雅道,“不過,從假鳳長歌做的事可以看得出來,他奪神器意圖想必也是稱霸天界。隻是,他用長歌之名,長歌容貌在外作亂作惡,給死去的長歌潑髒水。你倒好見到長歌的屍體,首先想的不是長歌為何死去?為何有人利用她作惡?想到的卻是自己去死陪長歌。你可有想過,你去找了冥界後長歌問你是誰殺了她,你可說得出來?”

解臨雅的咄咄逼問,讓風清遙無話可說。

他欲哭欲泣。

解臨雅瞧見這神情,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若不是鳳長歌冥界歸來,將自己的身份透漏給他知道,今日他見到鳳長歌的屍首想必也會做出與風清遙一樣的事。

可鳳長歌選擇了他,這是何其有幸。

“清遙,想死也要給你師父報了仇之後再去死。”他不再咄咄逼人,沙啞的聲線放低了些。

風清遙‘嗯’了一聲微微點頭,忽得忍不住悲傷,啜泣聲從他的喉間傳出。

緊緊地抓住身上的錦被,可見青筋爆出。

“師父,為什麼偏偏是師父?為什麼要將師父害死?”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自風清遙眼眶滑落的淚,在錦被上留下一個個水跡。

“這話你要去問將長歌害死的人,問他長歌做錯了什麼?為何取了長歌性命?”

風清遙不再說話,低頭垂腰地無聲啜泣。

解臨雅歎息一聲,道:“你們都出去,讓他一人靜靜地想想。”

屋中諸人點了點頭,有解臨雅的一番勸說,至少不必擔心風清遙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再去尋短見。

出了屋,諸人一臉陰鬱。

解臨雅剛才的那一番話,不隻是說過了風清遙一人聽,更說給了他們聽。

鳳長歌的死,並不隻是單純的死亡。

她的死,掩藏在一個陰謀詭計之下,而這個陰謀詭計危害著整個天界。

迎麵吹來的秋風,在知曉這個驚天陰謀之後,都潛藏這一絲的陰霾。

成天山上,齋月閣中。

臉色陰鬱的還有一人。

向宴生執著筆,筆頭一直粘在墨硯中,無神的雙眸愣愣地盯著前方。

愣了許久,他放下手中的筆,喚道:“孤影。”

“屬下在。”屋外傳來孤影的聲音。

“鳳長歌的畫像,去拿一卷給本尊看看。”

孤影的聲音頓了頓,道:“宮主,無極長宮中沒有鳳……長歌姑娘的畫像。”

本想喚鳳長歌的,想想,鳳長歌已死而非成魔作惡,孤影對她的稱呼也換了。

“為何沒有?”

“都讓老夫人收去了。”

自從知道向宴生失去關於鳳長歌的記憶後,羅攬便將鳳長歌所有的畫像都拿去,甚至連她以前所穿過的衣裳都燒掉,更不允許有人在向宴生的耳邊談及鳳長歌的事。

若非向宴生問起,孤影自也是不敢說。

在屋外跪著的孤影,因沒向宴生的命令依舊跪著。

屋中傳來木輪移動的聲音,鏤空木門打開。

“去見老夫人。”

“是。”孤影繞到向宴生的身後,推著輪椅前往羅攬所居住的棲水閣。

羅攬與向宴生的齋月閣離得並不遠,不消半會,就來到羅攬的棲水閣。

羅攬正院逗弄著一隻小赤狐,前段日子更天山有一隻赤狐出生,她見著可愛就讓人抱給她玩,給她解悶。

逗弄著小赤狐,見向宴生到來,她微微訝異。

“宮主,怎麼今日這麼有時間到我的棲水閣坐坐?”自她住在棲水閣後,向宴生來她棲水閣的次數屈指可數。

“鳳長歌的畫像,母親可否讓兒子看看?”向宴生直接道明自己的來意。

羅攬一愣,放下小赤狐,坐在石凳上,與向宴生四目平望。

“宮主突然來找我要鳳長歌的畫像,想必是因為鳳長歌的屍首出現在混元巨鼎裏的事吧。隻是,事到如今再去見鳳長歌的畫像又有何用?她人已死,什麼都已不重要。不如你看下其他女子的畫像如何?”羅攬朝著木槿使去一個眼神。

木槿卑微點頭,走進屋子,拿來一個木藍,籃中裝著十來副畫卷。

羅攬從中拿出一卷畫卷,打開,畫上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