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歌姑娘認識銀公子?”鳳長歌驚問。
鳳重歌輕輕一笑,“銀公子救過我一命,算是相識。”
“我們也過去,本尊與銀公子也有過一麵之緣,許久未見去打聲招呼也好。”向宴生說。
鳳長歌眼前一亮,正巧,她也想看看那是不是真的銀公子?
應好,推著向宴生的輪椅,與鳳重歌一同走上前去。
來到亭中。
果真,這人真是銀公子。
銀公子長相英俊,明眸皓齒,輪廓分明,除去他一頭銀發是他身份的標誌外,他還有一雙勾人魂魄的狐媚眼,而眼中眸色是淡紫的色。
在這天界,想必唯獨隻有銀公子這眸色是紫的。
“銀公子,許久不見。”鳳重歌道。
銀公子站起來,禮貌說:“重歌姑娘,許久不見。”
“銀公子,可還曾記得本尊?”向宴生忽得問。
銀公子淡紫色地如琥珀般好看的眸子停留在他的身上,打量得看著他,一番思慮下猶豫道:“公子的聲音,聽著有些像無極長宮向宮主的聲音。”
“銀公子可真是好記憶,憑聲音就將本尊記住。”
“真是向宮主?”銀公子微微訝異。
向宴生輕輕頜首。
銀公子收起眼裏的打量。
“咱們三年前有過一麵之緣,聲音自然還記得,隻是,沒想到三年不見,向宮主這變化有些讓在下認不出。”
三年前,向宴生還未戴上麵具,還未失去雙腿。
“銀公子為何一人在此吹笛獨飲?”向宴生不接他話問道。
經他一問,銀公子的紫色雙眸流露出悲傷。
“在下在紀念亡妻。”
“亡妻?”向宴生問。
鳳長歌心中一驚,銀公子居然成親了?!
“是的,在下在此處與亡妻相遇。她走後,在下就有每年來此處吹笛獨奏的習慣。”
難怪那笛聲聽著是在懷念故人,原來是在紀念亡妻。
隻是這著實讓人驚訝,神出鬼沒的銀公子,居然曾成過親。
“銀公子在此紀念亡妻,咱們到來可有打攪之處?”鳳重歌問。
銀公子輕輕一笑,微微搖頭,“無妨,給亡妻聽的那首曲子已奏完,就我一人獨飲也是寂寞,你們來了陪我一起飲一杯也好,大家先坐下吧。”
見鳳重歌還站著,銀公子說。
兩人落座,鳳長歌將向宴生的輪椅推到石桌旁。
石桌上,有一壺酒三隻盛滿酒的玉杯。
銀公子忽得想到什麼,站起來道:“竟忘了給亡妻倒酒,你們二人稍等片刻。”
他將拿起盛滿酒的玉杯,將杯中酒如數倒在地麵上。
一杯。
兩杯。
三杯。
倒完,他給三隻空杯重新盛滿酒,將盛滿酒的杯子遞到兩人麵前。
末了,望向鳳長歌,問:“這位姑娘是?”
“她叫長歌,是無極長宮的弟子。”
聽到長歌二字,銀公子一愣,反問:“長歌?”
“是的,長歌,但非鳳長歌。她隻是叫長歌對嗎?小長歌。”鳳重歌微笑地向她。
鳳長歌輕輕頜首,沒說話。
“你妹妹長歌在天界名氣太響,以至於聽到長歌二字都讓人想起她,特別是最近她似乎更加鬧騰了。”銀公子道。
鳳重歌的眼眶一紅,微微顫聲,“那個四處作惡的鳳長歌是假的,我妹妹長歌的屍首前兩日在混元巨鼎中被找到。”
銀公子手上動作一頓,愕然地看著鳳重歌,愣神了會,才問:“長歌姑娘已死?”
“是的。混元巨鼎中出來的屍首,雖已成幹屍,但是模樣依舊可以看到絲從前的模樣,而且,她腰間的玉佩與我身上的玉佩配成了一對,那玉佩是我們母親留給我們的,能配成對絕對無錯。”
說著,鳳重歌紅著的眼眶,淚水湧了出來。
銀公子的麵色有些難看,從掏出絲巾手帕遞給她。
“重歌姑娘,節哀隨便。隻是,長歌姑娘是天界第一女戰神,不過被困在混元巨鼎三年,怎會成幹屍而死?向宮主,長歌姑娘屍體從混元巨鼎出來的時候,你沒有思慮這個問題嗎?”銀公子問向向宴生。
銀公子的話,問得向宴生霎時語塞。
確實,鳳長歌為何會死在混元巨鼎中?
這個問題,他未曾思慮過。
但凡有點靈力的天人,掉進混元巨鼎中,若禦靈力抵禦鼎中業火三年根本不是個問題,可鳳長歌,天界第一女戰神,卻死在鼎中業火中。
鳳重歌聽到銀公子的話,恍然大悟,眸中有絲怒意地看向向宴生,“銀公子說的沒錯,以長歌的能力即便掉進鼎中也不可能死去的。可長歌卻掉進鼎中死去,向宮主,那日你們尋到混元巨鼎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