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歌為難地望著向宴生,究竟要如何將這一切與他說明呢?
她皺眉的模樣,引起了向宴生的疑心。
向宴生問道:“為何看你的模樣似乎想要替鳳傳英洗去些什麼汙名?”
“宮主,你別亂想,弟子對你絕對忠心耿耿。”
“那你為何打算替鳳傳英辯解?”
鳳長歌重重歎息一聲,“宮主,我不是想為鳳傳英辯解,隻是覺得你將鳳長歌一事搞錯了方向。”
“如何搞錯?”
“如弟子剛才說的第一點,搶奪神器的事一切都發生在鳳長歌死之後。若說,假鳳長歌的事都是由鳳傳英所籌劃的,你可有想過,鳳傳英為何要等了五千多年?五千多年前,老宮主死去,年少的你當上無極長宮的宮主,那時任誰看都是無極長宮最弱的時候,他若想斬草除根就在那時找人將你暗殺掉即可。”
“那時本尊不弱。”向宴生不悅說。
向宴生出生時,其強大的靈力就驚動天界,誰都不曾想過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會有如此強大的靈力。而隨著向宴生的長大,七百多歲而已,靈力就直逼四族族長。
無極長宮老宮主死去的時候,向宴生的靈力已經達到一個誰都達不到的高度。
“確實,宮主如你所說,你那個時候不弱。可是,鳳傳英不是傻子,那個時候你的靈力已到無人可達到的高度,若再養你一段時間,想要殺你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鳳傳英自己也該明白,要除你定要趁早,可他等了五千多年,你若說他是為了等鳳長歌長大送到你身邊,那絕對不可能,他對鳳長歌百般厭惡,更是不可能猜測得出來鳳長歌日後會到你的身邊,也不會想到他那看不起的女兒會這般厲害。”
鳳長歌的話,說得向宴生有些在意。
確實,如她所說,假鳳長歌的在鳳傳英的身上有很多**********還有第二點,混元巨鼎。”見向宴生猶豫,鳳長歌趁火打鐵地說道:“混元巨鼎是用偃術所製,其鼎身是有靈仙石所築,靈仙石會吸收所有的靈力,所以用靈力破壞是不可能,隻能解除其中機關才可打開混元巨鼎。以鳳傳英的性格,他絕對看不起偃術這東西,說起來,宮主你應該也看不起偃術這東西。”
鳳長歌的話,正巧說中向宴生心中所想的,他看不起偃術,也不止他很多人都看不起偃術。
“鳳傳英看不起偃術,自然也不會為了這一切而去專門找尋會偃術的人。一樣,放眼天界懂偃術的人又有幾個。想混元巨鼎那種機關,就算是鳳長歌都難以解開。而混元巨鼎就放在一重中天山的練武場中,那練武場中半個時辰有弟子巡邏,不懂偃術的鳳傳英怎有辦法在半個時辰中將混元巨鼎打開?所以說,宮主你將假鳳長歌的矛頭指向鳳傳英是不對的。”
鳳長歌一口氣地將所有的話都說完,等著向宴生發表他的意見。
隻見他悶聲都不出一聲,眸子靜靜地看著她,眼裏有著猜忌。
這一猜忌,鳳長歌擔心他的腦子裏又在亂想寫什麼,問道:“宮主,你覺得我剛才說的有理嗎?”
“有理。”向宴生輕輕地道。
鳳長歌長籲一氣。
向宴生又道:“正是有理,本尊想知,你是如何得知一切的?”
“……”
鳳長歌一愣,剛鬆的那口氣又提到了嗓子上。
“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頭罷了,為何會對與假鳳長歌的事分析得頭頭是道?”燭光中,向宴生的目光灼烈,眼中的懷疑與不信任豁然擴散。
鳳長歌一愣,她不過是想將假鳳長歌的矛頭在鳳傳英的麵前移開,這下一移開倒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向宴生眼裏的懷疑,將這幾日她好不容易都建立起來的信任在這一瞬間毀去了一般。
自己挖了坑,埋自己。
她聳肩無奈道:“宮主,若弟子說在未進無極長宮之時,就一直在調查鳳長歌的事,你可信?”
向宴生不答,依舊目光灼烈。
鳳長歌抿唇想了想,道:“宮主,天界興亡,人人有責。弟子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天界和平,所以假鳳長歌的事一出來,弟子就開始到處去調查。”
“七百多歲的小丫頭,都未成年就有一顆心係天界的心,你可真了不得。”
向宴生的話中有著幾分的鄙夷。
鄙夷就鄙夷吧。
事到如今,她也不會在意那麼多。
“宮主過獎了。”她厚臉皮說。
向宴生冷冷地哼了一聲,道:“不管,你有多少事都在欺瞞本尊,鳳傳英既然已經派人來監視本尊,他安的什麼心誰都不知道。就算他這五日在鳳凰林中不會做什麼,難保他會不會在我們離開鳳凰林的那一刻,會做出什麼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