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殺你與殺他一樣,既然你要先死,就讓你先死!”鳳傳英咬牙切齒說。
隻見本細長的火凰綾變大起來。
居然還隱藏自己的實力。
她小看了鳳傳英。
她不敢在擺出吊兒郎當的模樣,若再不認真起來,小命真的要喪於此。
正當她再次釋放體內所有靈力時,忽得一聲震天巨吼響起來。
“鳳傳英,你這是在做什麼?!”
一隻巨大的白虎從天而降,猛地將鳳傳英撲倒。
壓製住鳳傳英的白虎慢慢地變成人形,竟是白虎一族的族長練無敵!
四大族長,因靈力的強大在戰鬥的時候可變回白虎,青龍,朱雀,玄武的模樣,也正因如此四大族長的強大令人畏懼。
“小長歌,來這。”鳳重歌忽得出現在她麵前,拉著她的左手往長廊走去。
鳳長歌還未回過神來,隻是回到長廊處的時候,見到四周人多了起來,而其中有無極長宮,白虎一族、玄武一族的弟子。
被三族弟子團團圍住的照陽堡弟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石橋上,鳳傳英和練無敵打得不可開交。
鳳重歌站出來,厲聲道:“父親身為朱雀一族族長,照陽堡堡主,做出有毀四族之盟之事,現事跡敗露,你們還要隨父親行亂天界平衡的惡行嗎?!”
鳳重歌的話,讓照陽堡的弟子麵麵相覷。
鳳重歌是下任堡主,而鳳傳英是現任堡主,他倆誰的話都不能不聽,可目前這個狀況,他們該聽誰的。
遠處,已化身為白色巨虎的練無敵正與手持火凰綾的鳳傳英打得不可開交,鳳傳英已沒空閑給他們下命令,可是鳳重歌的命令……
照陽堡弟子僵持在原地,茫然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鳳重歌見他們如木頭一樣呆愣不動,一怒,斥責道:“還不放下你們手中的劍,你們是想以叛徒之罪而被處刑嗎?!”
咣啷——
不知是誰先放下了劍,冰冷的兵器掉在地麵放出了清脆的聲音。
隨後,更多的照陽堡弟子將手中的劍都放下。
“將他們都綁起來。”練無痕站出來生氣道,他身上已有大大小小的傷口,第一次受這麼多傷的他,早就對傷他的照陽堡弟子一肚怨氣。
“等等。”鳳重歌道,“一切的錯終由我照陽堡而起,自然也由我們去結束。”鳳重歌看向照陽堡的弟子們,“你們若還有身為我照陽堡弟子的自尊,就隨我一同去將堡主擒住,戴罪立功。”
一條白色麻繩從鳳重歌的袖中盤旋而出。
麻繩雖然看上去簡單普通,但繩身散發出的仙氣讓人難以忽視。
是神器捆仙繩,若被捆住就掙脫不開,隻是這不是醉胡老人的神器嗎?怎麼會在鳳重歌的手上?
鳳長歌狐疑地看著鳳重歌。
她已往鳳傳英與練無敵方向走去。
照陽堡弟子中,有兩個弟子帶頭跟著鳳重歌的腳步而去,其他弟子見狀猶猶豫豫地也跟上了腳步。
照陽堡內部已起內訌,援兵也已到。
鳳長歌長籲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靠著紅色梁木緩緩坐在地上。
神經一放鬆,被燒傷的右手的痛也開始格外變得明顯。
“弟子見過宮主,弟子來晚,請宮主恕罪。”帶頭說話的人是明原長老的三弟子商融。
“起來吧。”向宴生道,“你們為何會趕到此處來?”
放眼望去,三族弟子中,竟見不到小麒兒的身影,也見不到孤影的身影。
“我們三族弟子為抓捕假鳳長歌的事,在驕陽城彙集,因為未見到前來集合的照陽堡弟子,特地趕來鳳凰林詢問情況,豈知入鳳凰林就收到一封信說鳳傳英試圖造反,暗殺宮主。我們三族弟子就前來查看,險些來遲,還請宮主見諒。”商融道。
“不可能,去抓捕假鳳長歌的弟子們兩天前就出發,應該早就在驕陽城等你們。”受傷的照陽堡弟子坐在地上道。
向宴生靜靜地凝視他一眼,未說話。
忽得聽到一聲吸氣的聲音,他望向聲音的方向,鳳長歌正坐在地上,運靈力給燒傷的右手療傷。
隻是……
那傷,觸目驚心。
向宴生的眸子裏露出一絲的不忍,問向商融,“可有傷藥?”
“有。”商融急忙將傷藥遞上。
“一瓶,太少。”向宴生說。
商融連忙在其他的弟子手上拿來傷藥遞給向宴生。
向宴生拿著五瓶傷藥來到鳳長歌的身邊,“塗上這個。”
鳳長歌一見他手上的傷藥,立刻皺起眉頭,這藥她知道,是無極長宮弟子出門必備的傷藥,雖然效果不錯,但塗上傷口時會奇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