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宴生聽不懂她這話的其中含義,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忽有酸澀上湧,讓他無比愧疚……
就這麼靜靜地待了會,鳳長歌將額頭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
她白皙的臉頰全是汗水,有不少的青絲黏在臉上,樣子看上去狼狽極了。
她沒說什麼,臉上的表情淡然地跟什麼都發生般,身子往後一側,背輕輕地靠在牆上,開始運起靈力治療傷口。
上了上藥,再用靈力治療,鳳長歌手上的傷在用肉眼的速度愈合著。
漸漸地,傷口不再那麼嚇人。
大腿上的隻是簡單的箭傷,所以好得是最快的。
而右手上的燒傷都是被真火所傷,好的速度自然就慢些。
見傷口好得差不多,身上的靈力已經開始有些不足,人也累了,便將靈力收起來。
畢竟他們現在並沒有太多的時間療傷,從剛才起,就聽不到打鬥聲,也不知現在狀況如何。
“宮主,我們出去看看情況如何?”她道。
向宴生身上的披風遞到她的麵前。
她右手的衣服因為被火燒了,整隻手臂都露了出來。而且腹部的地方也有個大洞,這穿著走出去,有失她女子家的清白。
鳳長歌輕輕一笑,接過披風,將自己的手臂和腹部都遮住。
向宴生待她的好,不管是什麼他以前都不曾做過。
如今事事對她關心之至,不知是因為生死咒的原因?還是,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
隻是能得到他這麼多照顧,對於鳳長歌來說,不免是件幸福的事。
穿好披風,與他一起回到剛才的長廊。
長廊上依舊站滿了三族弟子,而在其中,隻見有兩個弟子抬著被捆仙繩綁住,已暈過去的鳳傳英。
沒料到他們居然已將鳳傳英製服,鳳長歌有些微微訝異。
雖說有練無敵和捆仙繩,可鳳傳英終究是一族族長,手上也有神器火凰綾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擊倒?
“向宮主。”練無敵見到向宴生大步走了過來。
“練閣主。”
“向宮主,可有受傷?”
“本尊什麼都沒做,怎有受傷這一說法?倒是練閣主,可有受傷?”
“若讓我一人與鳳傳英那個老混蛋單打獨鬥,還真有可能被他手上的火凰綾傷著,隻是多虧了小重歌的幫忙,否則還真抓不住他。”練無敵惱怒地道,“早就知道鳳傳英狼子野心,沒想到他真不顧天界安危,做出這等惡行。”
練無敵並不知道,鳳傳英與無極長宮的恩怨,向宴生也不打算將此事告訴他。
“鳳傳英做出這等事,向宮主打算如何處罰他?”
“向宮主,練閣主。”鳳重歌的聲音忽得響起。
向宴生與練無敵同時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鳳重歌雙膝跪地,白皙的額頭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地麵。
“小重歌,你這是在做什麼?”練無敵不解地看著她。“做錯事的是鳳傳英,不是你,你為何跪下?”
練無敵走過去試圖將她扶起,倔強的鳳重歌跪在地上不起,道:“請向宮主和練閣主答應重歌一件事,若兩位不答應,重歌隻好以死謝罪。”
“重歌,你這是在說什麼話?父親,不管重歌說什麼,你都要答應她知道嗎?”練無痕緊張說道。
練無敵皺起眉頭看向宴生,無奈道:“還是先聽聽小重歌的事是什麼再說。”
身為族長,並不能因個人感情問題而隨意答應他人什麼。
何況,鳳重歌此時求的事,定也與鳳傳英離不開幹係。
鳳傳英試圖殺了向宴生,這事不輕,絕對不能輕饒。
“小重歌,你說說是何事?”練無敵坐在向宴生旁邊的護欄上道。
鳳重歌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哀切地看著練無敵與向宴生二人道:“重歌,希望向宮主和練閣主別將今晚的事告知更多人。父親做出這等事,一有違朱雀照陽堡名聲,二若讓更多的人知道,定會有損害四族的情義。”
“小重歌,你說的這話確實有理。但是若為了顧及照陽堡的名聲,與四族情義就對你父親所做出來的事,絲毫不做任何處罰,日後你父親豈不是會膽大妄為。”
“不,從現在起照陽堡的堡主是我鳳重歌,並非是我的父親鳳傳英。我的父親鳳傳英為除鳳凰河中的綠錦海蛇,今夜已死在綠錦海蛇的肚子裏,明日這個消息將會傳遍朱雀一族每個地方。”
鳳重歌的話,讓眾人一震。
鳳長歌訝異地瞪大雙眸看著她。
隻是,稍微驚訝了一會,她就將眼裏的驚訝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