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昭元長老喊道。
向宴生目光落在青木龐大的身軀上。
“清漣的屍首,要如何做?”
青木低下頭,目光落在藏在自己大掌的鳳長歌身上,歎息一聲道:“天葬吧。”
鳳長歌身子忽得一僵,詫異地看著青木。
“對於靈獸來說,我們無處是家,既然如此,那死後自然也不需要墳。”在鳳長歌悲傷的眸子的注視下,青木說著。
向宴生輕輕頜首,道:“既然如此,就照你們所說的去做。”
“九尾。”青木喚道。
九尾聞言,側目望向他,眼裏有幾分的不舍。
可同身為靈獸,也知死去之後,什麼樣的方式才是對她最好的。
她站直身子,九條尾巴都豎立起來。隻見,在她每條尾巴上都升起一團狐火,等九團狐火都升起,尾巴一甩,狐火都落在清漣的桃花樹上。
狐火並沒有熱度,桃花樹卻在狐火的焚燒下漸漸消去身影。
“九尾,謝謝你送我最後一程。”清漣的聲音忽得響起。
眾人望去,隻見在淡藍色的狐火中,隱隱呈現出一個女子的模樣。
“清漣竟然留了最後的一絲意識在樹身中!”青木詫異道。
鳳長歌望向那被焚燒的樹身,那狐火中陌生女子是鳳長歌從未見過的,可是那聲音卻是無比的熟悉。
“九尾,我走後替我好好照顧那孩子,她對與我來說就如同我的女兒,那些日子來有她的相伴我一直過得很高興。另外,告訴她不要為我報仇,她已經有很麼多仇恨在身,我不想她因為仇恨而度過這一生。讓她,好的,過得開心點。如若有緣,下輩子我與她做一對真正的母女。”
將話都說完,那女子的身影在狐火中化煙散去。
鳳長歌緊緊地握緊拳頭,讓所有的悲傷都咽回喉中。
清漣說讓她不要為報仇,那麼就是說,清漣確實是被人殺害的。
她背負的仇恨已經夠多,不在乎再背多一分,清漣的仇,她是定要報的!
清漣的樹身在狐火中已化虛無。
晬天山的十裏灼灼桃花,因為清漣的離去,已化枯木,不再芳華。
向宴生在那處待了許久,才願離去。
在晬天山中,有一處議事殿名為清和殿。
無極長宮中有什麼大事發生時,精英弟子,護法,長老都會被召喚到此處議事。
離開清漣那處之後,向宴生就命精英弟子以上的前往清和殿。
不一會兒,偌大的清和殿中,站滿了無極弟子。
以昭元長老和明原長老為首,弟子們各站兩隊。
“靈獸清漣之死,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在本尊不在時,可有什麼可疑的人在晬天山中行動過?”向宴生清冷肅穆的聲音在清和殿中回蕩。
站在台下的弟子中無一人答話。
連靈獸青木都是在清漣死了有一段日子之後才知清漣已死,他們怎可能會比靈獸還厲害,在清漣的死中察覺到什麼端倪。
“昭元長老。”
“弟子在。”
“清漣之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請盡快調查出,究竟誰是凶手?”
“是,弟子聽命。”
向宴生將清漣的事交給昭元長老之後,目光落在了明原長老的身上。
“明原長老。”
“弟子在。”
“妖獸再次入侵,邊界告急,就由你帶兩千揚武門弟子,五百名卦術門弟子前往。”
“是,弟子知道。”
“長歌。”向宴生忽得叫到她的名字,站在他跟前的鳳長歌一愣。
不知,向宴生為何突然叫她,清和殿中所議的事,按照輩分她是無權站在此處的。隻是她是向宴生的侍女,才得幸站在其旁。
驚愕的她,當下沒立即回應向宴生的話,察覺到他視線的逐漸冰冷,鳳長歌急忙走到他麵前,單膝跪地應道。
“弟子在。”
向宴生從腰間摘下一個令牌,道:“上來,拿著。”
鳳長歌走上前去,見到他手上的金色玉令牌,整個人一震。
“宮主,這不行!”
向宴生竟要將宮主令牌給她,在無極長宮見宮主令牌如見宮主本人,即便前世向宴生都未曾將宮主令牌交過給她,怎麼這次會這般草率將宮主令牌交給她?
“本尊做的決定,何時要問過你的意見?”向宴生的盛氣淩人,讓鳳長歌無話可說。
看向宴生的模樣,已是定了要將令牌給她的決心,她不管說什麼,向宴生都會拿出宮主的身份來壓她。
無奈下,鳳長歌恭敬地彎下腰道:“是,弟子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