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風清遙終究對她是恨之入骨,聽到這樣的話,卻依舊不會對她服軟,正色道:“不過是區區一條妖蛇,怎會敵不過?”
“風清遙,這個時候別逞強,你自己不想活,想想這跟來的六百多名無極弟子的性命,現在你看看有多少無極弟子倒在地上,屍首正在被妖獸踩榻著?”鳳長歌厲聲說道。
風清遙聞言,轉頭看向身後與妖獸惡鬥的無極弟子們,在亂鬥中,已死的無極弟子的屍首在妖獸的大腳踩踏下,屍首已陷進了泥土中。
這一眼望去,不由讓人心顫顫痛。
再望去鳳長歌的容顏,他堅決地搖頭,道:“你帶著那些弟子先逃,我自會想辦法除了這三頭飛蛇和妖獸們,替死去的無極弟子報仇。”
“風清遙,你非要這樣與我對著幹嗎?”問出這話時,鳳長歌的聲音都在輕輕顫抖,實在是未想到,風清遙竟會這般不聽勸,不管自己說什麼,他一句都不願聽。
“小心!”虎豔陽一聲驚呼。
風清遙與鳳長歌還沒反應過來,隻見虎豔陽將他們二人同時推開,三頭飛蛇打來的巨尾重重地打在虎豔陽的身上。
噗一聲。
鮮血從虎豔陽的口中噴出。
風清遙見狀,急急走過去扶起她,“虎豔陽!”
“沒事,我皮糙肉厚這點傷傷不了我幾分。”虎豔陽倔強起站起來,已劍支撐身體的重量。
隻是,剛站好,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風清遙急忙將她扶好。
“風清遙,帶著她先走。剩下的,交給我們來。”鳳長歌皺眉勸道。
“你帶她走,我能繼續再戰。”風清遙倔強道。
鳳長歌一怒,走到跟前去,啪一聲,纖細的手掌用了十足的力道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現在生死麵前,豈由得你這樣胡鬧嗎?自己不想活,非還要拖累一群人!風清遙,你何時變得這般無腦?我!”後麵的話,鳳長歌罵不下去。
說道低,風清遙如今這性子,和她是脫不了幹係,若不是自己前世在時沒好好教導,也不會有今日這般不聽話的風清遙。
“你們四人過來!”風清遙忽得朝著站在不遠處的四個無極弟子喊道。
那四人聽到,連忙將眼前的妖獸殺死,小心翼翼地退步來到風清遙的麵前。
“你們四人,護送虎師姐回姑蘇城。”風清遙將虎豔陽交到他們手上。
虎豔陽立刻搖頭站出來,“不,我說了無事,隻是小傷而已,我還能陪你再戰。”
“你們二人,真是夠了!”鳳長歌怒道。
她奪過二人手中的劍,氣憤地扔向遠處。
“都給我回去,我去解決那該死的飛蛇!”說著,她釋放出身上僅有的四成靈力。
這靈力並不強大,可是如此熟悉的靈力讓風清遙一怔。
“你……”隻道出一個你字,鳳長歌的身影已消失在風清遙的麵前。
風清遙目光追隨著那身影而去。
隻是,那速度即便是他的目光也隻能尋得個殘影。
好快,太快了。
這點靈力都可以有這麼快的速度,若是靈力再強些,別說能有這速度,連砍那三頭飛蛇都可不在話下。
可是,太熟悉了,那靈力,那速度。
風清遙呆呆地看著鳳長歌的殘影,透著她的身影,彷如見到他的師父鳳長歌。
鳳長歌本想保留些靈力用來逃跑,可是風清遙非要堅持將這三頭飛蛇殺死,好啊,殺就殺,如他這個願!
她將靈力都聚在匕首上,每次所刺中的地方都是中間那時而黃時而綠的蛇頭。
滴水能將石穿透。
隻要每次攻擊的地方一樣,再硬也總會被擊破,隻是何時擊破是一個問題。
鳳長歌不喜歡打沒把握的仗,打一場沒把握的仗,隻會讓她陷入危險中。
隻是,已到這時候,風清遙將她逼得無路可走。
將這四成靈力用完都未能擊穿飛蛇的皮,她也就隻能認命。
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擊打下,飛蛇的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三個蛇頭都在不安分地朝著不同的方向哀叫。
許是一次次的擊打出了效果,三頭飛蛇感知到了痛楚。
鳳長歌心中有些欣喜,既然見效,那麼除掉這三頭飛蛇就有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