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歌所讓明原長老別在人前說的事,他都一字不差地告知了向宴生。
廣場靜悄悄。
風聲細微,細雪茫茫。
無人打斷明原長老的說話,他們一邊聽著一邊瞪圓驚愕的雙眸。
風清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瞳孔因驚訝漸漸放大。
短短的三天兩夜,卻發生了這麼多事。
向宴生聽著怒意漸漸生起,待明原長老說完,他看向風清遙斥責道:“清遙,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
“知錯又如何,被你害死的弟子再也回不來!”向宴生斥責,“給他一百鞭的責罰,一鞭都不可以少!”
“宮主,弟子請宮主責罰。”鳳長歌試圖站起,可後背劇痛奪去了她所有的力氣,讓她連站都站不起。
“本尊不是明原長老,任你再怎麼說,本尊都不會減掉對風清遙的責罰。”向宴生的話語中有著絕不讓步的堅決。
鳳長歌爬到他的麵前道:“宮主,弟子的錯與你減不減掉清遙師兄的責罰並無關係,弟子的錯終究是錯了。”
“那你倒給本尊說說你錯在哪?”
“弟子第一錯,不該將實力隱藏起來。弟子第二錯,清遙師兄偷走時不該找地方躲起來睡覺。弟子第三錯,沒能勸他們離開村子……”
“夠了!”向宴生憤怒地打斷她的話。
“宮主,長歌小丫頭就是這樣逼老夫罰她的。”明原長老似受委屈的孩子與向宴生告冤。
鳳長歌雙手支撐著身體,雙膝跪在地上,叩頭道:“弟子犯了諸多錯事,良心實在難安,請宮主責罰……咳咳咳……”
話未說完,她忽得劇烈咳嗽起來,“噗”一口黑色的血,從她薄唇噴出染黑了積雪。
向宴生急急上去,她已暈倒在地,“長歌,你怎麼了?”
“宮主,你看長歌師妹的脖子!”孤影道。
向宴生聞聲,望向鳳長歌的脖子,隻見脖子後一片漆黑,看著滲人。
“槐良,老夫不是說了下手輕些,你怎麼將人都打暈吐血了?”明原長老責怪林槐良。
林槐良委屈地看著手中的鞭子,他真的很輕打了,那都不叫打隻是輕輕地碰了下而已。
狀況混亂下,月三十走過來探了鳳長歌的脈搏驚訝道:“師父,不是大師兄打的,小師妹是中毒了?”
“什麼中毒?!”明原長老看去,見到鳳長歌脖後的一片漆黑,憤怒地握緊拳頭,轉身走到眾多弟子的麵前,斥責道:“你們倒是厲害啊!不服她,居然連下毒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誰下的毒,快給老夫站出來,現在不站出來,等老夫調查到就有你們好受!”
跪著的弟子身體僵硬得不敢動彈一分。
“孤影,將她送屋裏去解毒。”向宴生肅穆的聲音有著比著寒風還冷的冷意。
孤影應是,將鳳長歌抱起離去。
向宴生望著孤影的背影離去,走到了明原長老的身邊,望著跪著的無極弟子們,在這些弟子中,身份高低都更有,其中更有幾個精英弟子。
“你們並非是剛進無極長宮的無極弟子,可知,無極長宮第一條宮規是什麼?”威嚴且冰冷的聲音,從向宴生的口中問出,讓跪著的無極弟子神色徒然一緊,臉色白了白。
“看來都是已經忘了,否則也不會做出這麼不守宮規的事。明原長老,你們告訴他們無極長宮的第一條宮規是什麼?”
明原長老朝著向宴生拱手彎腰,道:“無極長宮第一條宮規,宮主所說的話,誰都不可忤逆。”
“第一百八十三條呢?”
“見宮主令牌,如見宮主本人,無極弟子要無條件服從持有宮主令牌的使者的所有命令。”
“你們可聽清楚了?”向宴生隱忍著怒意問。
跪在地上的無極弟子,聞聲,紛紛叩頭齊聲道:“弟子知錯,請宮主息怒。”
“知錯?”向宴生冷冷一笑,眼裏掠過嗔怒的戾氣,“害死同門師兄弟,忤逆持有宮主令牌的弟子長歌,一句知錯,就能讓本尊饒了你們嗎?”
向宴生的話,讓跪著的弟子們紛紛變了臉色。
“本尊的無極長宮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弟子,明原長老收回這些人所有關於無極長宮的標誌,即日起,他們將不再是無極長宮的弟子!”
向宴生的決斷驚了跪著的弟子,也驚了明原長老。
“爾等知錯,請宮主贖罪,爾等再也不會做出這等糊塗大事,望宮主再給一次機會。”
眾人懇求。
“宮主,他們雖然是有錯,但這錯不至於如此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