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遙睜開雙眸,視線冰冷如刃刺著人心,“絕不會!”
“為何?”
“即便她厲害又如何?隱藏實力,混進無極長宮的門徒試煉中。以我為踏板接近宮主,更用師父之名得到宮主的賞識,師父生前曾那般努力地想得到宮主的賞識,她這卑鄙小人卻又髒計而得,若不是宮主失去記憶,她怎有機會得到師父生前所未得到的寵愛和賞識?”
憶起曾經的一些往事,風清遙憤怒地握起拳頭。
白勾月輕輕歎息一聲,果真如明原長老他們所說的那樣,風清遙即便知道錯,也依舊不會向長歌道歉。
他的固執讓白勾月擰緊了眉頭。
那日長歌與解臨雅所說的話,已經充分地證明那個小長歌就是鳳長歌,雖不知什麼理由讓鳳長歌隱藏身份接近他們,但是,她隱藏身份的舉動卻引來了風清遙這般的仇恨。
白勾月不知,是不是要將這一切都告知風清遙。
他與鳳長歌的之間仇恨這般深重,他又做出傷害鳳長歌之事,若知這個小長歌曾經有可能就是他的師父鳳長歌,也不知他是會自責?還是依舊憎恨。
可,依照如今風清遙對鳳長歌的仇恨,若不將鳳長歌的身份道給他聽,不知他日後還會因為什麼事和鳳長歌起衝突。
輕則或許隻是受些小傷,可重則應會掉性命。
三番深思,白勾月握起粉拳,暗自給自己鼓氣道:“風清遙,我有一事要與你說,隻是你聽後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什麼事值得我去答應你的條件?”
風清遙與白勾月初次的相識場景很不好,故而風清遙對白勾月並無什麼好感。
“與你的師父鳳長歌有關。”
“師父?!”聽到鳳長歌的名字,風清遙死寂的眸子中有了一絲的激動。
“是。”
“白勾月,你知道我師父什麼事?快說出來。”風清遙不顧傷口,猛地上前去揪她的衣袖。
白勾月掙紮開,往後退了一步,與風清遙拉開一段距離。
“要我說可以,且先答應我的兩個條件。”
“若不是什麼重要之事,我定不會放過你。”
“放心,這事鐵定重要。”
“說,什麼條件?”風清遙臉色有些激動。
白勾月驚了他的神色與情緒,進來時還是生無可戀的模樣,一談及鳳長歌之事,就變得激動無比。
“一、先讓我給你上藥。”白勾月舉起手中藥瓶。
風清遙有些激怒看著你,“你……”
“你若不答應這第一個條件,我絕不會將我所知的事情吐出一個字給你。”白勾月決意已定。
風清遙無奈地轉過身子,將後背顯露在她的麵前。
白勾月走過去,將傷藥塗在他的傷口上。
“我已經應了你第一個條件,你究竟都知道些什麼,快說出來。”風清遙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還有第二個條件。”
“說!”風清遙已急不可耐。
“你知道此事後,不可告知他人是我告訴你的,你也不可以告知他人,因為這個秘密要是傳開,怕是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白勾月嚴肅的神情道著事情的嚴重性,風清遙側頭看了看她的側顏,應了句‘嗯’輕輕頜首。
“你所討厭的隻有七百歲的小長歌,就是你的師父鳳長歌。”
“你在胡說什麼?!”風清遙突然震怒地回身,雙眸通紅地怒瞪著她。
“我說的是真的,我親耳聽到她和解臨雅對話時說的!”白勾月認真地說。
聽到解臨雅的名字,風清遙又冷靜了下來,“她和解臨雅的對話?”
“就是昨日,你們偷溜出去的時候,她和解臨雅在城中轉了一圈,我在角落處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白勾月小聲說道,偷聽人談話這麼掉品的事,她不好意思說得理直氣壯。
“她和解臨雅都說了什麼?”
“解臨雅走了,被奇怪的人帶走了。在走之前,他向鳳長歌告白,可是鳳長歌拒絕了。解臨雅傷心之下說出了在她的心中,他始終不及向宮主。然後,解臨雅說……”後麵的話,白勾月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不說。
話聽到一半,很是撓人心,風清遙急問:“解臨雅說了什麼?”
“解臨雅說,是向宮主推她掉落混元巨鼎的。還問她,恨不恨向宮主……”白勾月後麵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風清遙呆滯的神情。
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咽了口沫,繼續道:“我在他們的談話中,還偷聽到將鳳長歌害死的人,應是與黃帝有關且與無極長宮有恩怨的人。因為假的鳳長歌從混元巨鼎中出來的時候,向宮主與她交手過,且向宮主也沒有搶奪神器的理由。還有無極長宮靈獸清漣之死應也是與害死鳳長歌的人有關,因為懼怕靈獸清漣的能力而將清漣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