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慕幽蘭的話,鳳長歌輕輕地垂下眼簾。
一見鍾情的感覺,她怎會不知道?
那一生隻有一次,為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除了那人之外,再也不會因誰而有。
若能與那人在一起,怕是夜夜夢裏也會笑醒。
鳳長歌也有過那般美的夢,隻是如今……夢未破卻圓不了。
輕輕歎息一聲,她沉默不語。
“歎什麼氣,難不成你也想嫁人不成?不過,你年紀還小,不可去想嫁人的事,要等年紀大些才行。”
“我年紀已經夠大了。”鳳長歌笑笑地反駁。
慕幽蘭伸出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
“說什麼,才七百歲的小丫頭,那大了?”
鳳長歌笑了笑,一個五千多歲的人,人生都過去一半,還怎不算打?
隻是,原來已經五千多年了。
慕幽蘭一千多歲,已到談婚論嫁之時。
而她,為了那一見鍾情,為了那夢在向宴生的身邊耗去五千多年時光,卻什麼都未能得到。
如今還未複仇,賠上了三千年。
這讓鳳長歌的嘴角忍不住自嘲地冷笑起來。
“你幹嗎又笑得那麼滲人?讓我想起跟你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慕幽蘭望見她的笑容嫌棄地說。
鳳長歌收起笑容,不解地道:“我這笑怎麼滲人了?”
“怎麼就不滲人了?冷冰冰,陰森森的。跟看透什麼似的,又跟恨透什麼似的。我就沒見人笑有你笑得這麼滲人。”
慕幽蘭一臉的嫌棄。
鳳長歌低下頭,望向冰上自己的模糊的模樣。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原來這麼滲人。
“話說,我以為你已經變了,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
鳳長歌又是不解,不解慕幽蘭為何會有這樣的看法,赤眸疑惑地望著她。
慕幽蘭瞥了她一眼,道:“初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這人跟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你一樣。後麵開始與你相處之後,就發現你的身上開始慢慢地沒有了這種感覺。我想或許是我第一次對你的偏見吧了,現在看你這樣子,還是跟全天下都欠了你,但是你卻要不回來,又是失望又是悲傷又是恨的模樣。”
慕幽蘭對鳳長歌的分析,讓她愣怔了一下。
未曾料到慕幽蘭待她居然是這般的有看法。
“我在你眼裏看到了佩服,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慕幽蘭嘚瑟道。
鳳長歌輕輕頜首,“算是被你說中了一點。”
“是全部都說中了吧。”慕幽蘭不置信地反駁,“我家是商賈世家,從我爺爺的爺爺那一代開始,我家就開始行商。我小的時候,就被我父親帶在身邊到處走商,他從小就教導我,不管再怎麼會隱藏的人,若是說謊臉上都會露出馬腳。所以,我從小到大看人的本事就很厲害。”
慕幽蘭自吹道。
鳳長歌在她的自吹自擂下,無話可反駁。
連本人都不清楚自己曾笑得那麼滲人,慕幽蘭的話有幾分能信,鳳長歌不知。
“別想那麼多,天人的一生是很短暫的。開開心心地過才是最好的,想要追求的東西就去追求好了。”慕幽蘭向她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鳳長歌笑了笑,問:“話說,二師姐,你怎麼回來了?難道你也抓捕到了假的鳳長歌了?”
連邊界有難,出去抓捕假鳳長歌的弟子都未回來幫忙。
鳳長歌也未想到,慕幽蘭的隊伍會回來得這麼早。
除非是與風清遙一樣,抓捕到了假的鳳長歌。
慕幽蘭聽到問話,眼睛立刻一亮,開心道:“四族會要開始了!”
鳳長歌身子震了一下。
四族會,就是三千年一次的天界首權爭奪。
四族會裏主要是通過各種的比拚,爭出誰是四族中最強的,誰是四族中最弱的。最強族群的族長將會掌管天界的首權。
鳳長歌以前參加過一次首權爭奪,沒想到這三千年一次的首權爭奪又要開始了。
“假鳳長歌自從聽到師父抓到一個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她在什麼地方出現的消息,也沒再聽到有神器被奪。然後四族會快開始了,昭元長老說無極長宮這幾年沒什麼特別出色的弟子,就將出去抓捕假鳳長歌的精英弟子都回來迎戰四族會。”
慕幽蘭解釋說。
鳳長歌皺眉地深思起來。
在風清遙抓到假鳳長歌沒多久之後,沒隔兩天,邊界就傳來了妖獸入侵之事。
而慕幽蘭剛才說,在風清遙抓到假鳳長歌之後,剩餘的幾個假鳳長歌都隱秘起來,不再搶奪神器。
那麼在妖獸入侵和假鳳長歌隱秘起來,出現在邊界怕是有關。
假鳳長歌出現在邊界,闖進妖魔的幽冥殿到處殺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