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是想與本尊分享這個味道,而非是因為應了練溫溫的那話。”
“當然不是。”鳳長歌堅定地回答。
“練溫溫那性子那麼差勁,你要娶,我還不願。”
她這句話說得很小聲,嘀嘀咕咕的,向宴生與她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這嘀嘀咕咕的碎言碎語向宴生自然是全聽進了耳蝸裏。
麵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
“拿來。”他道。
鳳長歌將桂花糕遞到他麵前。
向宴生摘下麵具,伸手所向的桂花糕卻是鳳長歌所咬過的那一塊。
未來得及阻止他,那半塊桂花糕已經落入他的嘴裏。
“宮主啊,你這是在做什麼?”鳳長歌尷尬地問道。
“一塊桂花糕太大,本尊吃不完。”
“可,那上麵有弟子的口水……”
“本尊都不嫌棄你的口水,你倒嫌棄起本尊吃你的口水。”向宴生皺眉質問。
鳳長歌一啞言,頓時不知該如何反駁,隻好將手上拿一塊桂花糕都給啃下去。
她走回去,望著剩下的吃的,一臉的茫然。
“剩下的,你若要吃就吃,本尊絕對不會再吃。”
還未叫他繼續吃,向宴生就已經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鳳長歌望著那些飯菜,惋惜道:“可惜了,這麼多好吃的。”
“難道在你眼裏真的就沒一點的在乎本尊嗎?”向宴生問道。
鳳長歌賺過頭去,向宴生已經不知道在何時已帶上麵具,將他臉上的表情再次掩蓋起來。
“眾人都說,鳳長歌愛慕本尊的心天下皆知,如今你卻要本尊去娶其它的女子,你可真的能忍受本尊娶其它女子為妻,與其他女子睡在一張榻上?”
向宴生一句又一句的質問,讓鳳長歌不知該說什麼。
“鳳長歌不是已經死去了嗎?宮主一直惦記著這個亡人,看來也是個癡情人。”
鳳長歌背對著向宴生,勉強了扯出一抹苦笑。
砰!
掌落在書桌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鳳長歌身子一抖,被這巨響嚇了一跳。
“既知本尊心裏有一個已亡人,你這般勸著本尊娶其它女子為妻,是你對鳳長歌很是厭惡?還是想讓本尊成為一個負心人?!”
向宴生氣得身子在微微顫抖。
鳳長歌苦笑了一下,“宮主,你可是無極長宮的宮主,你的身份容不得你癡情。”
“好!好!好!”氣急的向宴生連說了三個好字,“就你心中有大義,會為這個天下,這個無極長宮著想!若你真希望本尊娶其它女子為妻,那本尊娶便是!”
這似是惱極了才說的氣話。
鳳長歌心中不由地一慌。
忽得僵硬的身子不知該做什麼動作,隻能呆呆地站著。
“出去!”向宴生厲聲說道。
這命令讓鳳長歌不由地鬆了口氣,她應是,乖乖退下去。
帶著一心思的沉重,鳳長歌出了屋子。
今日,不見冬雪飄零。
冬日暖暖的,從屋子出來,鳳長歌就這麼傻愣愣地站著。
假山後,孤影望向呆呆的鳳長歌,隻見如水的暖光撒在她的臉蛋肩畔,淡淡的光暈潤滿了她俏麗的小臉上,似有哀愁似有看透的神情,竟讓孤影在不知不覺中看得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