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鳳長歌之事全是無極長宮自導自演的事件。”練溫溫勾唇,狡黠一笑。
鳳長歌抬頭,肅穆地抿了抿唇。
她沒想到在其他人的眼中,她的死是無極長宮自導自演的事件。
確實,她死之事也確實與無極長宮脫不了幹係。
因為在無極長宮中,有她那個素不相識的姐姐,因討厭她而欺騙自己的父親去殺她。
那人就身在無極長宮,說到底這事起與無極長宮,最後結束也會從無極長宮中結束。
“外人這麼說來,並不是無風起浪。假鳳長歌屠殺三百名無極弟子後,無極長宮盡未出全力去緝拿逃走的假鳳長歌,事過不久之後,向宮主忽得坐在輪椅上,戴麵具示人,其中理由而也是讓眾人猜測不斷。”
“可三年,無極長宮在天界的弟子有三千多名,其中宮中駐守弟子就有一千,駐守邊界弟子一千,還有一千弟子遊走在天界各處。有這般實力,卻抓不住受傷而逃的鳳長歌,並還讓她在外到處搶奪神器,這是故意不施力去緝拿?還是無極長宮沒了鳳長歌連個抓人的力量都沒了?再者說,連玄武族的族長都被殺害奪去神器,為何無極長宮的向宮主沒了靈心骨,坐在輪椅上,假鳳長歌都不來奪他手上的神器?”
這些事鳳長歌並不知。
原來在假鳳長歌事情之後,竟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這也難怪天人們會有這麼多猜測。
隻是這些猜測,怕是會丟了無極長宮的威望。
“看姐姐的模樣,似乎是已經知道現在的無極長宮在天界已是威望大減。”練溫溫淺笑說道。
鳳長歌望向她,道:“你與我說這些,究竟是想做什麼?”
“我隻是想看看姐姐會如何做?”
“我?”鳳長歌疑惑地看向練溫溫,她不知道,練溫溫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
在練無風和訶枕的話中,她就已經得知練溫溫是一個有城府的人,但未想到她的城府能這般深。
“老夫人之所以看中我,是因為知道在天界,無極長宮的威望已不比從前。而無極長宮威望一降,那對之有利的就是我們白虎一族。白虎一族實力與威望都排在無極長宮的身後,被人稱為萬年老二。可是如今放眼看去,朱雀玄武兩族都是新生族長上位,其兩位族長也未做什麼豐功偉績出來,天界眾人對他們持著的隻是觀望的態度。但,倘若無極長宮再出些事,那定威望大損。”
“老夫人正是怕此事發生故而親自前來白虎與我父親說了這門親事,我父親並不願,出門之前還告知我這門親事能推便推,可我喜歡向宮主。”
練溫溫雙眸定定地看著她,眼中的自信就如同在向鳳長歌挑戰。
鳳長歌不作聲,並未猜測到羅攬是為了無極長宮的威望,才這般看中練溫溫,難怪在宴席上,練溫溫做的那一桌菜肴,她不但未甩臉色罵人,還親自嚐試。
羅攬為了無極長宮可真是用苦良心。
“其實,接下來的話,我即便不說,姐姐也都該知道。姐姐冥界歸來複仇,這一年的調查怕是也調查得差不多。而剩下九年的壽命,姐姐怕是想與宮主一起度過。我並不在意在這九年間宮主與姐姐在一起和和美美,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何況向宮主是那般偉大的人。”
說著,練溫溫又湊上來,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拂去鳳長歌肩上的塵灰,“姐姐應該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也知隻剩九年能為無極長宮做的並不多。而我不一樣,我是白虎族長最疼愛的女兒,有我在,有我父親在,有白虎在,可以幫向宮主做很多姐姐做不到的。昨夜裏無意聽到的話,我知道宮主待姐姐很是情深,但是為回報宮主的那份情姐姐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鳳長歌側頭,對上她的雙眸,冷冷地道:“你要我撮合你與向宴生。”
“是的,姐姐真不虧是聰明之人。”練溫溫笑道,“但我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隻要姐姐能讓向宮主同意與我的婚約,並定下婚期,這九年我絕不會打攪姐姐與向宮主。而且,也不會將姐姐就是鳳長歌的事情說出去,姐姐一直在隱藏真實身份,不也是想不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你還要複仇對嗎?”
練溫溫狡黠微笑,眼裏盡是算計得逞的得意。
風輕緩而來,牽動肩上青絲。
望著練溫溫臉上的狡黠與得意,鳳長歌微微勾唇,眸中眼波流轉,笑道:“可以,隻要你不將我的事說出去,我自然能幫你與向宴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