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讓我與明原長老回去?”鳳長歌站出來道,“有這個偃甲人為鑒,可見故意秋不但隻是做了鳳長歌模樣的偃甲人,還做了別的偃甲人,由此可見,或許在無極長宮中也安插了他所做的偃甲人。靈獸清漣說不定就是死在他所做的偃甲人手上,我懂偃術能分別偃甲人,與明原長老一同回去能將無極長宮中的偃甲人都抓出來。”
“這不錯!宮主,就讓這小丫頭陪老夫一同回去。”明原長老道。
向宴生看了看鳳長歌,沉默了一會,搖頭道:“清遙,你陪明原長老回無極長宮。”
“這……”明原長老不解地看向向宴生,“宮主,清遙是這次四族會的核心,他要是回去,那這比賽咱們勝的幾率會小點。小丫頭又不參加比賽,讓她陪老夫回去就好了。”
“她的能力明原長老不是知道嗎,是有她在更能贏得勝利?還是有清遙在更能贏得勝利?”向宴生的問話,讓明原長老無話可反駁。
在邊界,鳳長歌的實力如何,明原長老早就領教過。七分的靈力都能打得風清遙無還手之力,更別提現在狀態極好的她,風清遙在她麵前怕是連看都不夠看。
“要不,讓我回去吧。”訶枕如蚊蚋的聲音在幾人沉悶的寂靜中響起。
幾人將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膽小的訶枕身子微微發顫,被這麼多目光注視,膽小的他還是有些害怕。
盡管害怕,他還是壯起膽子說:“我也懂偃術,偃甲人我也能分別出來。”
“那就由你和明原長老一同回無極長宮。”向宴生立即同意。
明原長老道:“無所謂,隻要能分別出偃甲人,誰與老夫一起回去都無所謂。”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回無極長宮。”向宴生肅穆的聲音道。
明原長老和訶枕應是,退出屋子。
“昭元長老,這東西你收拾一下。”向宴生吩咐道。
昭元長老應好,喚來弟子將鳳長歌他們帶回來的偃甲人搬走。
向宴生看向鳳長歌道:“本尊累了,長歌,推本尊回屋子休息。”
他的聲音中有著幾分的疲憊,鳳長歌走過去,推著他的輪椅回到安排好的屋子裏休息。
進了屋,鳳長歌正準備說話。
忽得敲門聲就響起。
“宮主,朱雀照陽堡堡主求見。”孤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鳳長歌合上微張的準備,看了看向宴生,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鳳長歌走過去將門打開。
剛才他們在談事的時候,鳳重歌不知去了何處,這才剛回屋,她的腳步就緊隨而來,可見她一直在外麵等候。
“重歌見過向宮主。”鳳重歌一進門就朝向宴生拱手行禮。
“鳳堡主如今也是朱雀一族的族長,見到本尊不必行如此見外的禮。”向宴生淡淡地道。
“雖是這麼說,可是重歌卻完全沒有當上堡主的實感,說實話現在也不知自己該做的是什麼。”鳳重歌訕訕笑道。
向宴生目光落在她身上,問:“鳳堡主找本尊有什麼事嗎?”
“重歌是來向向宮主謝罪的,在朱雀時重歌曾答應過向宮主,不再爭奪首權的,可如今卻是最早一個來的,這違背了當初與向宮主的諾言。但請向宮主放心,朱雀一族不過是來走個過場,並不會使用全力去爭奪的。”鳳重歌愧疚地道。
“無妨。在鳳傳英刺殺一事,本就與你無關,聽從鳳傳英行刺的人也都由鳳堡主處置。本尊心眼沒那麼小,一人做錯之事,就由一人承擔。鳳堡主你並無如何過錯,不必承擔鳳傳英所犯下的錯,四族會上還請拚盡你們的全力。”
向宴生聲音平淡,沒有如何的感情漣漪。
鳳重歌聽了,輕輕一笑,道:“向宮主說的這話和小長歌真的是如出一轍,小長歌倒也是蠻厲害的,在向宮主身邊不過才一年時間而已,就將向宮主的性子摸得如此通徹。”
“鳳堡主,我不覺得你這話是在誇獎我。”鳳長歌淡淡的道。
鳳重歌剛才話中的諷刺,傻子都聽得出來,鳳長歌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
“小長歌多慮了,我是在誇你聰慧體貼。”鳳重歌微微笑道。
鳳長歌瞥了她一眼,並未再多說什麼。
笑裏藏刀,刀鋒都露了出來,還想扯謊騙人。
鳳重歌還真是沒有一點演戲的天分。
“對了,今日在酒樓聽到向宮主已與白虎三小姐練溫溫定了親事,且婚事就在十年後,不知此事可是真的?”鳳重歌啟聲問道。
向宴生不知鳳重歌是如何知道的,目光落在了鳳長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