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在天界就如同眨個眼的時間。
很快,三族討伐故意秋和鳳重歌的隊伍在驕陽城中。
驕陽城中本來是朱雀族人比較多,聽聞討伐開始後,不少的人都逃離了驕陽城,唯恐離朱雀鳳凰林最近的驕陽城會受到殃及。
向宴生與練無敵和白天安彙合時,練無敵望見他身旁沒跟著鳳長歌,不由地問道:“長歌那小丫頭呢?”
聽到長歌兩個字,向宴生的心中就很是不好受。
“去照陽堡就會遇見她。”向宴生淡淡的聲音答道。
練無敵聞言喜道:“長歌那小丫頭先潛伏到那邊去了嗎?”
“不,她會是我們的敵人。”向宴生反駁道。
練無敵一愣,不解地看向向宴生,問道:“向宮主,這是怎麼回事?”
向宴生抬頭,環視了大堂中的人,大堂很大,但人卻沒有幾個。
他道:“練閣主,白族長,你們可否將這次的主將副將們都叫來嗎?本尊有事想告知各位。”
向宴生聲音肅穆,聽著有幾分沉重與認真。
鳳長歌不在這,幾人隱隱感覺到不安。
並未有什麼怠慢,練無敵和白天安讓身邊的護衛去將人都叫過來,向宴生也讓孤影去將無極長宮的人都聚集起來。
等人都到齊,本來寬敞的大廳瞬間變得擁擠。
故意秋在外三年作惡多端,再加上大鬧四族會一事,讓人對他的未知警惕起來。故而,這次的討伐,可說三族是出動所有的兵力,幾乎無一個精英弟子遺留,全都來了。
向宴生見眾人都到來,微微啟聲道:“一個時辰後,我們會前往照陽堡討伐故意秋與鳳重歌,但在那之前本尊要將故意秋的身份,及他們這麼做的意圖都告知你們。”
“向宮主,故意秋的身份你都調查清楚了?”練無敵驚訝地問。
故意秋,即也是銀公子。他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裏,帶著一身的謎,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也沒人知曉他到底來自何處。
練無敵在來之前也調查過,但一點都調查不到。
向宴生輕輕地歎了聲氣,點了點頭。
故意秋是上古神仙,能在天界活三千萬年,本事應該是無人能敵。
現在他們要討伐他,若什麼都不知,怕是會在故意秋的攻擊下全軍覆滅。
何況,故意秋的錯都是他的母親羅攬所導致的。
將實情說出來,雖對無極長宮不好,但是,錯在他們先,向宴生沒有隱瞞的資格。
他緩緩開口,將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大堂中,寂靜無聲。
隨著真相一層一層被解開,眾人的臉色漸漸越白,膛目結舌。
待向宴生道完,眾人都目瞪口呆,實在是難以相信向宴生所說的。
年紀最為見長的練無敵先反應過來,道:“向宮主,你說的這一切可都是真的。”
向宴生偏首望去,“練閣主,與無極長宮威望有關,若非真相真的如此,本尊不會在自己的臉上抹黑,這一切確實是母親的所作所為。”
明原長老忽得長歎一口怨氣,道:“當初就告訴老宮主,不要娶的。死不信,現在倒好,蛇蠍女子,將好好的一個家還成這般模樣,若非如此,故意秋也不會這樣報複。”
“別一股腦子地亂說話。”昭元長老小聲地提醒,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臉上,明原長老順著視線望去,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許是將向宴生也詆毀了,急忙道:“宮主,我說的隻是老夫人,沒說你。”
昭元長老無奈地歎了口氣。
都這把歲數,連說話的技巧都不會。
昭元長老想,現在教他學說話還來得及嗎?
“不過,萬萬沒想到居然有神仙在三千萬年蚩尤一戰中活了下來。而且還活了這麼久,隻是,這樣的人我們能打得贏嗎?”明原長老小聲嘀咕地問道。
他的話點醒了眾人。
練無敵道:“向宮主,如明原長老所擔心的,故意秋的手上還有一條綠錦海蛇,那樣的一條上古妖蛇就可消滅咱們大半的人,更別說故意秋,咱們這般討伐該不會如飛蛾撲火。”
“雖然在故意秋的身邊有綠錦海蛇,而他又身為上古神仙,看似強大,但也不是毫無勝算。你們可記得,本尊曾傷過他?”向宴生問道。
眾人微微點頭,向宴生確實傷過故意秋一次,但是那時候的向宴生未戴麵具,雙腿也完好。
可現在的他……
眾人的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陣擔心。
“故意秋並非無敵,他也有敵不過的時候。何況,照陽堡中算上故意秋、鳳重歌、鳳長歌三人也不過就隻有百來人而已。我們此次的討伐人數有近六千人,其中不少都是各族中的精英弟子,不必他人差。若說沒勝算,倒是他們那邊欠了些。”向宴生道。
屋中諸人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喜顏。
“隻是,我們雖是討伐他們,但本尊有一個任性的請求的想請各位答應。”向宴生再道。
練無敵看向他問道:“向宮主有什麼請求盡管說,隻要我們能做到,定會幫忙。”
“別殺他們。”向宴生目光微微憂傷,“能擒住的便就擒住,反抗的打暈抓住,不管如何,都已不傷他們性命為主擒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