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藥的臉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擺了,清醒的夜墨寒怎麼這麼不要臉,還是喝醉的他可愛。
連忙捂住作案部位,時藥急道:“我才沒要你幫忙,我自己又不是沒有手。不,不是,小叔,我也沒打飛機啊!
我就是讓奶昔幫我揉一揉,肚子不太舒服,可是你把它攆走了,這會又不舒服了?”
本來疼痛都見輕了,現在搞得肚子又開始疼起來。
“肚子不舒服?”
夜墨寒沒料到會這樣,神經突然緊繃起來,沒等時藥說完,直接挑開他的衣服放在她的肚子上,“怎麼這麼涼?你是冰做的嗎?”
這孩子陰氣也太重了,得好好補補。
時藥被夜墨寒的動作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真的要幫忙給自己打飛機,剛想反抗,卻發現肚子上傳來溫暖的觸感,還有帶著節奏的揉捏。
夜墨寒在給他按摩?
“嗯!”
舒服的嚶嚀一聲,時藥全身心的滿足。
幹脆閉上眼睛,慢慢感受這份暖意。
隻是這可苦了夜墨寒了,他隻不過下意識的聽到時藥肚子不舒服,想要看一看,結果愣是被時藥的一個“嗯”字勾起一身的火。
依稀記起昨晚那個未得逞的吻。
他喝的有點迷糊,將時藥按在桌子上,想要品嚐他嘴角的甜膩,可後來清醒了沒親上。
而現在,他突然有點後悔,又沒有人知道他酒醒了,直接親上去不就得了?
此時的夜墨寒已經完全忘了其實他昨晚親過時藥。
一邊揉著,夜墨寒低下身子。
如果之前他還不明白自己對時藥的感情,那麼現在確定了。
這種感情絕對不是那種見了狗和狗交配,就能升騰出衝動的感情,而是情之所動。
不對他人,隻針對時藥,更無關性別,隻要對方是時藥。
“小叔,輕點!”
迷糊嬌憨的聲線從時藥嘴裏傳出來,帶著燎原般的熱度,她眼睛都沒睜,似乎隻是無意識的開口。
夜墨寒知道,時藥這是睡著了,在他麵前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頭發淩亂,衣著淩亂,表情淩亂的在自己麵前睡著了。
嘴角已經近在咫尺,夜墨寒卻隻是輕輕的抱住了時藥。
“你說我是不是中毒了,中了一種叫時藥的毒。”
明明知道是毒藥,卻非要以身試藥的毒。
……
時藥做了個夢,夢裏夜墨寒給他做了好多好吃的,有辣子雞,水煮魚,麻辣小龍蝦......可是沒過多久,肚子就開始疼。
她滿屋子找衛生間,可所有的衛生間都被鎖住了,她急的不行,看到奶昔的貓砂盆,實在忍不住了,一腳把奶昔踹開......
“嗯,舒服了!”
時藥心滿意足的站起來,結果褲子還沒提起,就看到夜墨寒光著站在不遠處。
他手裏拿著皮帶,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自己,道:“小哥哥,你既然要開醫館,就先給我治治病,你看小寒寒就跟死魚似的,都沒法硬,以後怎麼跟你的小藥藥交流經驗。”
說完,夜墨寒用皮帶的金屬扣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孽-根所在。
果然,夜墨寒的那裏就像是兩個鵪鶉蛋上邊趴了一根蔫豆芽,毫無反應,而他的目光則一直落在自己的身前。
時藥低頭一看,操,對比要不要這麼大。
隻見兩個恐龍蛋上昂揚著一個長似四十米的孽-根,圍了自己好幾圈後直指葉墨寒,就如同在說,小樣,比比啊。
比你麻痹啊,誰稀罕這雌雄同體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