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還在生自己的氣嗎?是不是自己隻要認錯他就會原諒自己了呢?
隻要君烈能夠原諒自己,這次回去之後,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答應自己父親那樣的要求的。
畢竟那個人身邊已經有一個姐姐了,她沒有把握能夠抓住那個人的心,但是她有把握隻要他原諒了自己,自己就能夠挽回他的心。
但似乎她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
齊潘玉抱著這樣的想法,徑直走向赫連君烈,但在路過玉指身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隻因玉指所拿之物中有一樣東西吸引了她,那並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對與齊潘玉跟赫連君烈來說,那卻是他們之間最珍貴的回憶。
赫連君烈似乎也注意到了齊潘玉此刻的變化,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赫連君烈呼吸稍有一窒。
那是一對用木頭雕刻的鴛鴦,並不是很精致,看上去很粗糙,所用的木頭似乎也隻是普通的木頭,隻是那一對鴛鴦身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一隻左側寫著烈,一隻右側寫著玉。明眼人一看不用想,那多半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私有物。
那對鴛鴦其實是赫連君烈三年前送給齊潘玉的,隻是後來在齊潘玉跟赫連君烈分開的前一天那對鴛鴦就不知道怎麼也找不到了。
齊潘玉也在離開的時候找過,可是就是找不到。那時候齊潘玉以為是被赫連君烈藏了起來,之後也就放棄了。
如今這鴛鴦又出現在了齊潘玉眼前,勢必她又是會多想。但那對鴛鴦當年,的確是不見了,赫連君烈事後也曾找過一次,但也是於事無補。
齊潘玉拿過那對鴛鴦,猶如是什麼珍愛之物一般,就連眼神也是那般的柔情。
“烈,你還留著這對鴛鴦?”像是可憐的乞求一般。
赫連君烈隻是抿著唇眼睛看著齊潘玉手裏的鴛鴦,不說一句話。
齊潘玉見赫連君烈看著那對鴛鴦,以為他默認了。
“烈,我沒有想過這對鴛鴦還在這兒。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它們就找不到了,我以為是你把它藏了起來。如今它們都回來了,是不是……”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回來了呢?
其實她一直愛的都是赫連君烈,隻是當初是因為父母的關係,她才不得不離開他。
“它們回來了,曾經卻不在了。”這大概是赫連君烈此刻說的最柔情的話了,有些無奈,有些傷感,有些懷念,還有些……憎恨!
齊潘玉聽了這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烈,為什麼?不可能,我們一定會回到過去的!”齊潘玉雙手將鴛鴦握的更緊,那種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真的如她所說一般一定會回到過去的似得。
“烈,相信我!我一定會讓我們回到過去!”此刻齊潘玉儼然隻是一個為了追回已逝愛情的小女人。
“所以,烈你一定要等我!”齊潘玉說完這句話,就緊握著那對鴛鴦跑了出去。
赫連君烈看著齊潘玉的背影,突然自嘲,我給過你時間,隻是是你不懂得珍惜。如今,你要我等你,可我卻有了值得我等的人。
赫連君烈轉過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門匾,輕啟薄唇,“給我繼續拆!”說完便再也不回頭的離開了後院。
眾人看著赫連君烈離去的背影,有些落寞,但更多的是決絕。
眾人相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繼續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