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靈劍宗(1 / 3)

沒有仆役隨行,沒有秋香左右,隻帶了些許簡單的衣衫和錢財唐德便踏上了這一趟漫長曲折的修行之旅。當然唐家少爺自然還是坐著馬車,從唐家鎮到銅雀郡可是足足有一百多裏地,要是步行到靈劍宗,估計還沒到,就已經過了靈劍宗招收學院的時間。那可是辜負唐鎮天一番苦心,坐在被秋香塞了綿軟靠墊的馬車上,唐德一路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一路想著自己想象中的靈劍宗應該有的樣子,按照馬車此刻行駛的速度,天黑之前便應該能趕到靈劍宗,剛好能趕上靈劍宗的開院大考,隻是唯一遺憾的是走的匆忙,是沒有去和山中那名老者告別。正在唐德思緒萬千之時,馬車卻是以停了下來。

中年車夫在馬車旁忙活好半天,才愧疚將唐德從馬車中叫出,告知馬車不能繼續趕路,唐德隻得無奈下車,步行走完餘下的路程,其實此地離靈劍宗卻隻有數裏之遙。靈劍宗雖屬於銅雀郡管轄範圍內,但卻不在銅雀郡的城中,而是在城外一座名為銅雀山中。銅雀山並不隻是一座山,而是一片連綿山峰連結而成,兩側山峰如翼,前方山峰似頭,後側山峰像尾,極像一種天地罕見的靈獸“銅雀”,故被稱之為銅雀山。

此刻銅雀山的一座山峰腳下,已經聚集了上千個和唐德一般大小的年輕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大多都有一些修為,最前方一名身穿白袍的少年甚至到了第二境“融元”初期,但即便如此他仍舊不是最為出眾和耀眼的人,因為離他不遠的地方站著一位身穿青色長裙的少女,她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修行者的氣息,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少女,但即便她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卻依舊叫很多自以為美豔的少女自愧不如,因她不施粉黛以似天仙,但她身後的人卻知道她之所以沒有一絲修行者的氣息這是要突破第三境“脫胎”的征兆,隻是銅雀郡這座靈劍宗在整個東嶽也隻能算得上中等,按她的天賦進入一些上流的門派應該都不是問題,為何偏偏要選這靈劍宗。這讓在她身後的人很費解。少女望了望此時依舊緊關著宗門的靈劍宗,微皺著眉頭心中略微有一些不悅。此時她身後的人群中卻顯得有些喧鬧,應該是又有什麼厲害的人走了過來,從未向身後看一眼的少女此時卻回過了頭,卻不偏不倚的和冒出身影的唐德四目相對,隻是這驚鴻一瞥居然她的心跳驟然加快,竟讓她麵帶些許紅暈又陡然轉過身去。

各位修行少年看著最後一個出現山腳下的唐德,眼神都非常震驚,因為這也是一個身上沒有任何修行者氣息的人,而且是一個讓在場所有少年都失色的俊美少年,包括那名最前方的白袍少年,雖然起初他也同樣震驚,但很快他便知道唐德的實際情況,他眼中帶著輕蔑之情嘲諷的說道“連通靈都沒有,居然也來靈劍宗修行,難道當靈劍宗是舞文弄墨的學堂不成。”他這一提醒倒是讓這些少人都清醒了不少,各種各樣的眼神投射唐德身上,唐德從眾人的目光明白了些什麼,但他不以為然,靜靜站在這些人最後方,遙望著山腳那扇緊鎖的宗門。但他越是如此處變不驚,前方那名白袍少年心情就越發的憤怒。

山腳下緊鎖宗門被一位中年男子打開,中年男子用餘光瞥了一眼站滿山腳的學子們,用並沒有什麼情感的聲音說道“今日天色已不早了,各位便先請回吧,明日同一時間,到此處靜候。”說完便又關上了宗門。

山底下這些人還來不及發出一聲疑問,又見宗門緊鎖,隻得搖頭歎息,在銅雀郡暫歇一晚,明日再來,為首那名少女在宗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便以不見了蹤影。身穿白袍的俊朗少年走在眾人身前風度翩翩的出聲道“今日恰逢大考,有幸和各位相識,也算是一場緣分,我請各位在銅雀郡共進晚餐,一來交個朋友,二來嘛交流各自的修行心得,說不定能在大考前有所進展”他這番籠絡人心的話語一說完,底下這些人對他的看法可就不同了,紛紛點頭。隨即他便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浩浩蕩蕩離開銅雀山腳下,經過唐德之時輕蔑的神情顯得更濃,顯然唐德並未在邀請之中。

唐德不明白這位身穿白袍少年為何對自己如此深懷敵意,若是按修為他沒和自己過不去的理由,但若是按長相這倒是說得通。

“他是銅雀郡李家的少爺,李崇明”沒有隨著白袍少年走的還有一些人,此時離唐德最近的一位少年出聲道。

唐德回過頭不明白這位少年為何突然出聲,這位站在不遠處的少年,黑如煤炭,瘦如枯骨,五官還算端正,懷抱著一把漆黑的長劍,他麵色陰沉盯著前方人群中的李崇明,說了一句讓唐德莫名其妙的話“你有麻煩了”

唐德顯然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深意,正準備開口問這名黑如煤炭的少年時,這名少年卻抱著漆黑的長劍離開了。

“他是銅雀郡孫家的少爺,名字叫孫常勝,是整個桐雀郡年輕一輩中除了李崇明以外的最強者。”又有一位少年走到唐德跟前說道

唐德看到了一位體型肥胖皮膚白皙的少年,長相頗具喜感。從他的話語中唐德明白為何孫常勝對李崇明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都如此不善。看著這位語氣溫和表情友善的少年唐德出聲道:“你又桐雀郡哪家少爺”

“我”肥胖少年微微一愣神,哈哈一笑說道“我哪裏是什麼少爺,和他們相比我的家境和平常人家無異。”

唐德聞言一笑,衝著這位肥胖伸出一隻比他更白皙的手說道“我叫唐德,來自落日關,唐家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