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爺!要是你在那該多好,就沒人敢欺負小姐,沒人敢欺負玉琴了!”
玉琴默默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裏默默自語,雙眼之中對秦風充滿了期待。
也就在玉琴默默念叨秦風的時候,還有一個地方不僅是一個人在說著秦風,一個偏廳之中有兩個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秦氏家族家主秦問天和他的二子秦劍。
“劍兒,今天發現秦風有什麼異常沒有!”
時間已經從白天到了晚上,過了這個晚上,就是秦氏家族的試劍日了,秦問天這一整天在秦府都是坐立不安,為的還是秦風那句腹黑之言說出的神秘人。
他在秦劍趕回偏廳的第一時間,就神情緊急的問詢著,他的眼神對那個神秘人充滿了忐忑不安。
剛剛從劍奴大牢返回的秦劍,對著秦問天默默搖頭,說:“爹!這一天還是平時一樣,沒有什麼異常,奇怪的是......”
“奇怪的是什麼,劍兒,快說你發現了什麼不同之處!”
看到父親的急迫,秦劍也是滿臉驚疑,說:“奇怪的是,今天秦風還是去了練劍場,因為昨天弟弟被打一事,今天在練劍場的弟子都不敢要秦風做劍奴,但是秦風卻主動的要他們每個人對著他打!”
秦劍說的沒錯,秦風今天在練劍場的確主動拉著練劍的所有秦家弟子對著自己毒打。
今天的秦風原以為秦明會請高手前來練劍場報仇,卻未料不僅沒有見到高手,連秦明也沒見,想到過了今天就是試劍日,至此,秦風才會集中在場所有練劍弟子的力量助他錘煉丹田之中沉龍劍的劍魂,讓他蘇醒第六道龍脈,成為二品劍師。
“竟有這等事!這個秦風也太反常了,明明可以不挨打,為什麼要主動討打呢?他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麼呢?”
聽到秦劍說出秦風主動討打,秦問天再次陷進了深深的疑惑之中,但是片刻之後,他眼前劃過一道陰險的殺氣,說:“罷了,罷了,不要管這麼多了,劍兒,你現在馬上回劍奴大牢去,守住大門,要是到明天拂曉時,還沒有發現任何關於神秘人的線索,就在牢裏解決了他!記住,明天決不能讓他踏出大牢半步,其他的事情,為父自有安排!”
話落後,秦問天目睹秦劍背影離開的時候,雙眼湧現騰騰殺氣,心裏默默自語:“不管這個神秘人是誰,秦風,明天你都難逃一死!”
就在秦劍走出秦府趕往劍奴大牢的時候,秦風還在大牢裏修煉著拔劍術,從中午回來一直練到天黑,卻因為練劍場的秦家弟子對他的懼怕,雖然出手對他動手,但是都不敢出全力,至此沒有讓秦風蘇醒第六道沉龍劍的龍脈。
“哼!就算沒有蘇醒第六道龍脈,我也要苦練拔劍術,明天的試劍日休想困住本少爺!”
秦風相信天賦異稟,也相信勤能補拙,為了一個七尺男兒的自由,了一個做人的尊嚴,更為了變強,他苦苦修煉,期待在明天的試劍日上一鳴驚人。
這一晚,是試劍日最後的一晚,秦氏家族有規定,這一晚將會給每個明天參見試劍的劍奴送上最後一頓豐盛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