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異樣的白寒緊盯著何穎,眼中充滿敵意。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何穎感覺有一股灼熱的目光在向她襲來,何穎抬頭一看。隻見白寒正雙眼直直的盯著自己。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火藥味兒十足,單純的唐羽仍然在瞧著項目書上的內容,旋即他撓了撓頭說道:“對不起何先生,這個東西我搞不懂,謝謝您的”
白寒眼中放光,看到唐羽要拒絕項目時,白寒一臉得意的看向何穎,隻見何穎突然說道:“不行!”
這一句不行,聲音似乎有點大了,嚇了唐羽一跳。
看到白寒囂張地麵孔,何穎不甘示弱,用命令的口氣說道:“這是我爸好心好意要送給你的,再說有我幫忙,你不懂也不能坐著。”
唐羽不再說話,何穎似乎說的有些道理,而且自己剛剛過於謙卑,麵對何鎮南的這份禮物,他不能再推辭了。
一旁的何鎮南卻沒有太在意唐羽的對話,而是觀察到了兩個女人在無形中爭風吃醋的情況,事態有些微妙。
白寒看到唐羽不說話,心裏有些著急,然而她終究隻是唐羽的情人,並不能替唐羽說些什麼。
“羽哥,我看。”白寒剛想說話,隻見何穎站了起來說道:“我現在用雇主的權力命令你,接受這份禮物。”
“好好好。”唐羽無奈的舉起雙手,便將文件收了起來,“我接受何先生這份貴重的禮物,謝謝你,何先生。”唐羽再次鞠躬致謝。
“哪裏哪裏。”何鎮南擺擺手,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哪裏是薄禮?”何穎在一旁吐著舌頭,心裏嘀咕著,這整個小區的開發都送給了唐羽,怕不是要當嫁妝。
正當唐羽跟何家父女客套時,白寒突然轉身離開客廳,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的時候還重重的摔了一下,顯然是生氣了。
唐羽回頭看向緊閉的臥室門,皺了皺眉頭,心裏想今天這是怎麼了,就在這時,何鎮南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們就告辭了。”
“好,何先生慢走。”唐羽將父女二人送出門,臨走前何穎還喊道:“記得下午來上班!”
何穎故意抬高嗓門,讓臥室內的白寒聽見。
唐羽怎麼敲也敲不開白寒的房門,無奈隻得回到自己的房間。
唐羽也知道白寒是在生氣,可是生氣的原因對於唐羽這個不知感情的男人來說,實在是想不明白。
等到下午,唐羽來到何家宅院,護送何穎出席會議,期間,唐羽還打電話問候白寒,然而白寒怎麼都不接電話。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唐羽心裏估摸著,“可能是還在生氣吧。”
何穎走過來,一臉輕浮的問道,“怎麼,還在討好你那個小情人啊?”
唐羽歎了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生氣了,臥室門一關,也不理我,現在電話也不接。”唐羽撓了撓頭,“真是讓人頭大。”看來兵王也不擅長男女感情之事。
“你啊,真是笨到家了。”何穎白了唐羽一眼,不再說什麼。
唐羽更加不解,憋著一肚子怨言,心裏想著:今天是怎麼回事,這些女人怎麼老往我身上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