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羽工作回來,看到白寒在臥室待的好好的,可是仍然不給唐羽開門,唐羽隻得歎口氣,便出門散心去了。
這世界上還沒有哪種事比處理感情的更頭疼,唐羽捶著額頭,有些感傷。
唐羽一個人走在街道邊,踱著步子,隨意的掃視四周的風景。
“是唐羽嗎?”一陣溫柔的女聲從唐羽身後傳來,唐羽回頭,是也葉傾城。
“好巧啊。”唐羽向葉傾城打招呼。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散步?”葉傾城問道。
“我更想問問你,這麼晚,你怎麼還在外麵?”唐羽反問道。
葉傾城吐了吐舌頭,“我剛剛練完瑜伽操,正要回家。”
“我啊,就是鬱悶,散散心。”唐羽無力的看向夜空,眼中透露著無奈的神色。隨即他轉頭看向葉傾城,“大晚上的,一個小姑娘不害怕嗎?”
“一點都不怕!”葉傾城彎起手臂,好像是在秀肌肉,“你可別忘了,我哥哥以前教過我幾套防身術的。”
“你哥哥”唐羽沉默著,不再說話,葉傾城注意到唐羽突然失落的表情,不再說什麼。
“能跟我說說,我哥哥的故事嗎?”葉傾城眨著眼睛,問向唐羽。
“葉熊的故事嗎?”唐羽邊走邊回憶起那個強壯有力的漢子。
“你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人。”唐羽說,“他的槍法很準,幾乎是一發一個人,後來軍隊裏就讓他當機槍手,結果給隊裏省了不少子彈。”說到這裏,唐羽咧嘴笑了笑,葉傾城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家夥喜歡充大哥,什麼事兒他都擋住前麵,充大頭。”唐羽回憶著,“開始我們覺得他是在裝犢子,後來才默默把他當大哥,他是你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
葉傾城不再說話,她的哥哥什麼性格她很清楚,聰明爽朗,有責任感,麵臨大事能臨危不亂,絕對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我哥哥是怎麼死的。”葉傾城問道。
“”唐羽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真要聽嗎?”
葉傾城點了點頭,在路燈昏暗燈光的照射下,葉傾城看到了唐羽眼角好像有淚光流出。
“那一天我們去執行任務”唐羽回憶起那天的情形。
“唐羽,別睡了!”葉熊拍醒了正在熟睡的唐羽,“今天有任務,早作準備。”
“嗯?任務”唐羽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不就是在貧民窟周圍的沙漠巡邏嗎?”
“普通的巡邏你覺得部隊會叫我們嗎?”葉熊反問道,“別忘了藍派的恐怖分子還在沙漠裏潛伏著,我們得去看看。”
“好嘞!”唐羽迅速收拾自己的行頭,“等今天任務結束,我們回國,我請你喝酒!”
“行啊。”葉熊答應道,“到時候喝太多了,你小子可別跑啊。”
“哼,瞧不起我是不是?”唐羽哼了哼鼻子,“你可別喝多了拿酒瓶子開自己腦袋。”
“哈哈,要開也要先開你的腦袋。”說完,葉熊便拿起裝備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