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的思維像是停滯了一樣,所有的時間在她麵前現在都不起任何效果,她不能夠理解,她的大腦不能夠運作。
她現在充滿了疑惑,像唐羽那樣的人前幾天還活生生的站在麵前給自己說什麼時候周末想要見她了就聯係他,什麼時候想回家了他就會來接自己。
現在隻不過是幾天沒有見麵的時間,自己每天都還思念著他,他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嗎?
比起死亡,可能失蹤更讓白寒能夠接受一些。
自己心愛的人哪怕是因為什麼不得已的原因背叛了自己她都能夠接受,至少他還活著,至少自己還有機會能夠見到他。
但是現在何穎告訴自己的是什麼呢?唐羽已經死掉了,自己再也不可能和唐羽有見麵的時間,甚至還說什麼有一個不屬於唐羽意誌的人使用著他的身體。
如果自己下次再見到唐羽的話,那並不是唐羽?
難道這就意味著說,如果什麼時候有機會自己在大街上遇到一個熟悉的麵孔,自己卻並不能夠上前去喊出來那個熟悉的稱呼嗎?難道說那熟悉的身體和自己已經形同陌路,從此再也沒有任何的聯係?
白寒不能夠相信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何穎在騙她。
今天,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白寒的思維開始運作起來,她對何穎大聲的喊道說:“今天是愚人節嗎?何穎姐姐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白寒此刻身體變得非常抽搐,在說話的同時有一種手舞足蹈的感覺,這當然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她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控製。
過分緊張的情緒讓她現在不知所措了,她的大腦忙碌於思考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沒有多餘的精力分出來去照顧她的身體。
現在白寒的這種表現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內,何穎看到她如此痛苦,自己的心中也牽動出來那一份好不容易才能夠壓抑下去的悲痛之情。
是啊,為什麼這樣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呢?
自己連一點準備的心情都沒有,更不要說是白寒了,但是現在她隻能無情殘酷的扮演這樣的角色,她要鄭重的告訴白寒說,沒錯,這不是玩笑,唐羽已經確實不在這個世界上。
天狼力量的主人親口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甚至一度陷入到了極度的憤怒之中,還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天狼的身上。
現在自己把這一切告訴白寒的時候,如果白寒因為一時之間情緒難以控製對自己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何穎也是非常能夠理解的。
但是白寒並沒有,何穎對著白寒說道:“雖然我知道對你來說這很難接受,我也不相信,可是確實就是事實。這不是玩笑,今天也不是愚人節,或許以後我們都再也見不到唐羽了。”
仿佛一股世界上最強大的打擊力量降臨到自己身上,白寒瞬間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雙眼發黑,頭腦昏沉的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看到白寒這種狀況,何穎也變得慌張了起來。
她設想了無數種白寒的表現狀況,她可能會憤怒,她可能會悲傷,她可能會哭,她可能會咒罵,但是她居然沒有想到白寒現在居然就這樣直接的暈倒在這兒了。
其實這是人類身體之於自我的一種保護機製,當你麵臨的事情太過困難你無法處理的時候。為了避免自己超載消耗掉身體,就像電腦一樣處於了一個宕機的狀態。
白寒現在就是這樣,這個事情對她來說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如果沒有這樣昏倒,或許她會一直哭到自己再也哭不出來。
當白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睜開眼睛恍惚的看著這個世界。
潔白的牆壁,素白的床單,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裏?難道已經身處天堂之上了嗎?身邊還有著一個可愛的天使。
但是當白寒仔細再看一看那所謂的天使之後,她才看清楚原來是何穎呆在自己的身邊。
看來自己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學校的醫務室才對了,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情況?好像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