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何穎來自己的宿舍找自己之後和自己說了什麼,好像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白寒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恍惚,對於剛才讓她悲痛到昏倒的消息,她居然記不得了。
等到自己的情緒稍微清醒之後,白寒突然恍然大悟。哦,何穎之所以呆在這兒,是因為她過來告訴自己唐羽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再一次意識到這個殘酷的事實,白寒的心中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感到悲傷起來,剛剛從沉睡之中睜開自己的雙眼,現在隻有兩行清淚從她的眼眶滾滾流下。
這種眼淚流淌的速度並不是因為某種愁苦的情緒滲出了眼淚,而是真的就淚流滾滾,根本止不住。
本來剛剛看到白寒醒過來,何穎焦慮的心情稍微有些舒緩,想要和白寒說些什麼,讓她不要如此沉痛。
但是現在轉過頭來看著白寒,何穎居然看到了那樣真實的淚水,這是一種完全無法掩飾的感情,白寒在心中對於唐羽的執著確實是太深了。現在一時之間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白寒是真的無法接受。
出於自己內心之中某種憐憫的感情,既是在憐憫白寒,也是憐憫自己,何穎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拭去了白寒臉龐上那滾滾而下的淚水。
這樣柔弱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要接受這種殘酷的事情呢?就像自己也是這樣,這種事情實在令人心痛,卻又沒有任何辦法,隻好留下來無助的淚水。
眼淚本身就是人類對於自己無能的一種反應,明明在乎卻又無可奈何,隻好用淚水這種無用的東西安慰自己,作為一種感情的宣泄。
這個時候,白寒的話語有些顫抖,她又一遍對著何穎問道:“何穎姐姐,唐哥他真的已經?”
白寒並沒有說出後麵的話來,無論是用怎麼樣的方式去表達,後麵的那些事情都是她不願意接受的,所以她也不願意說出來。
但是何穎的心中此刻卻是心照不宣的,白寒不說,她也明白白寒指的是什麼意思。
現在她們兩個人之間最大的共同話題就是這件事了,無論是對於她們其中兩個人的誰,唐羽的意義都是不言而喻的。
這個男人的存在對於她們來說實在太過重要了,她們的生命之中突然失去這個人之後,生活又該怎麼繼續呢?
但是欺騙自己是沒有用的,何穎也隻好對白寒說道:“以後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幫你解決,我們兩個就要相依為命了。”
確實,相依為命這個詞說出來就有一種悲涼的色彩,失去了其它依靠之後的兩個人隻能彼此之間互相扶持著艱難的生活下去。
雖然何穎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強人,但是在生活上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創造巨大的財富,在精神上她又該去依賴誰呢?
之前很久一段時間她的精神生活都是空虛寂寞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直到她遇見了唐羽。
這個人將她解救出來,這個人帶給她快樂,以他那種獨特的無賴視角。
可是以後自己就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下次再見麵的話,就是那個冷酷無情的所謂天狼。
明明是擁有著同樣的身體,為什麼在精神上的思維差距就是如此巨大呢?
那個人對待自己的時候是那麼的無情殘酷,好像還有一種出手想要打擊自己的衝動。
想到這裏來,何穎突然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個時候自己還以為唐羽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手舞足蹈的動作,現在想來揮手之後不就是正想著去打自己的嗎?
可是為什麼突然之間又停止了呢?那份高高揚起的手掌並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反而是從身旁的空氣滑落過去,就好像當時的唐羽身體受到了一種抽搐一樣的詭異動作,身體變得非常不協調。
而且從他的表情看上去也非常的掙紮,難道說其實唐羽自己本人的意誌還存在於他的身體之內,那個時候之所以會出現那種情況是因為掌控著他身體的天狼和唐羽本身的意識在身體的控製權上產生了衝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