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受辱(2 / 2)

不過現在看來,如果是為了修行要進行下去的話,在麵臨著生命危險的時候哪怕是出於本能,他也一定不可能能夠繼續維持這種壓抑的狀態。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張河繼續上前,趁著現在唐羽還處於被自己打擊之後沒能夠立刻站起來的狀態,一腳踏上,踩在唐羽的臉上。

這一下子可對唐羽來說是最大的侮辱了,在我們的傳統文化裏麵,臉絕對是一個人的最尊嚴的地方。

我們常說臉麵,臉麵也就是尊嚴的代名詞,現在唐羽居然被別人用腳踩在了臉上,這是何等的屈辱?

他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欺侮,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現在頭腦意識不清不說,剛才劇烈的撞擊讓唐羽現在都懷疑骨頭是否還完整。

強大的力量已經足夠讓他的脊椎產生折斷,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就站都站不起來,不要說再怎麼和張河還手。

現在雖然被張河踩在臉上,唐羽卻也無可奈何,任對方欺淩自己。

張河輕蔑的說道:“虛張聲勢,你剛才所說的什麼壓抑實力,根本就是騙我的吧?現在的你已經沒有什麼力量了,對不對?”

本來唐羽是想要有心去隱瞞這一點的,張河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實力,就對自己越有利。

可是在戰鬥之中,無論如何也瞞不久。兩個人實力的接觸,必然會讓張河作出自己的判斷。

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情況,自己剛剛遭受了張河如此嚴重的打擊,現在又麵對張河的欺辱無法還手,哪怕自己再怎麼口口聲聲說是隻是壓抑著實力,張河也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過多的力量能夠去對抗張河,所以張河現在變了更加肆無忌憚。

一時之間,複仇成功的快感衝上張河的腦海之上,但是令他感受到的並不是愉悅興奮,而是一種近似於瘋狂的變態感。

因為自己雖然仇恨著唐羽,但是仇恨唐羽的原因根本上是天不孤的死,他必須要讓唐羽給天不孤陪葬。

可是事實上殺掉了唐羽,天不孤就能複活嗎?不可能的,天不孤的死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自己隻不過是宣泄了心中的不滿,自己所留戀的懷念的那些所謂美好的東西依舊隻是一個遙遠的過去,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身邊。

所以對於唐羽,張河不願意讓他就這樣簡單的死掉,一定要讓他在死前承受足夠的屈辱,讓他也明白自己現在的心中是怎樣的痛苦。

現在在自己心中有多少痛苦,就讓唐羽在肉體上承受加倍的痛苦,隻有通過這種方式,張河才能夠稍微緩解自己心中已然麻木僵硬的內心。

他對於天不孤實在有著太過於忠誠的依賴感,在天不孤離開之後,張河身為一個獨立的人格失去了自己生命的意義。

在過去,他為天不孤而活,為天不孤而死,卻沒有想到天不孤先自己一步死掉。那麼自己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