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張河的打算裏麵,自己現在要先將唐羽折磨死,讓他經曆這個人世間痛苦的人所能夠經曆的一切辦法,然後再等唐羽死後,張河自己也沒有打算繼續苟活下去。
張河生是天不孤的手下,死也要是天不孤的鬼魂,他要為天不孤殉葬,就用唐羽的腦袋。
到時候自己一定會緊隨其去,同時去地府裏麵見到天不孤。
大仇得報的天不孤,再見到自己的話,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吧。張河這樣想到。
所以他一方麵加大了自己腳下的力度,狠狠的踹著唐羽,一腳踩在臉上,一腳踩在胸腔,甚至還有一跤踩到了胯部。
每一腳下去,唐羽的臉上都表現出痛苦掙紮的狀態,卻又沒有能力做出任何的反抗。
這一點在張河眼中看來是莫大的快感,每一次唐羽臉上猙獰的表情,都會讓自己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現在的張河已經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不再擁有這人世任何的理智,他隻不過是一個為了複仇而生的機器。在複仇的任務完成之後,他也就會自行報廢。
可是在現在這一個過程之中,今天張河卻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意,折磨是比殺戮更大的快感。
人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對折磨別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向往感。並不是說人性本惡,而是這是自然界中一切生物生存的法則。
無論是對於同類還是異類,都是自己的競爭者,將對方殺掉,將對方作為自己的一條狗進行蹂躪,讓張河感受到自己就是這個宇宙間的主人。
自己就是最強的存在,沒有什麼能夠淩駕在自己身體之上,自己就是神仙人物。
現在張河就像是吸了毒一樣,表現出亢奮。不過他的這份亢奮來自於卻是唐羽肉體上的快感,讓他感受到不同於精神毒品的興奮,他現在已經瘋掉。
不過就在這邊張河瘋了一樣的欺辱著唐羽,唐羽無可奈何的掙紮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衝了進來。
相比於唐羽和張河兩個壯漢,白寒甚至在畫風上都和他們不太一樣,她是一個嬌滴滴的花朵。
跟這兩株茂密的野草不一樣,他們兩個比較說的是頑強的生命力,而白寒呈現的是一種美感。
所以當現在這份美,出現到交錯的雜草之中時候,畫麵表現得十分怪異。
白寒一把拉住張河的身體,不讓他繼續讚對唐羽采取什麼動作。
現在的白寒眼中已經浸滿了淚水,強忍著才沒有流出來,看到自己心中最親愛的人受到對方如此欺淩,白寒怎能不痛苦呢。
雖然現在被人攻擊的是唐羽,可是白寒心中卻仿佛受到了同樣的糟踐。每一腳踢在唐羽的身上,就仿佛是貼在自己的心口。
伴隨著自己心跳的悸動,組成一副詭異的交響曲,隻覺得心跳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快,張河腳下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激烈。
這讓白寒再也坐不住了,她一把衝上前去,也不管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自己的力量又是如何,怎麼能夠可能與張河進行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