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腦海之中已經完全不再顧及這些東西了,現在的張河是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那麼白寒同樣也是。
隻不過令張河瘋狂的是折磨的快感,令白寒瘋狂的則是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人的衝動。
哪怕她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軟弱無能的小女孩,哪怕她現在麵對的是一個根本不同於常人的修行武者。
可她他知道自己有義務,有責任去保護自己心中最愛的人,因為一直以來他都不計代價的保護著自己。
那麼現在為了自己保護他,就算付出生命又能如何呢?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白寒的心中又痛苦又恐懼,所以她的眼眶之中凝聚的淚水包含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隻不過這個淚水不能夠流出來,因為她知道流淚是一種軟弱的體現,自己現在所要做的是一件非常勇猛的事情,又怎麼能夠留出這種軟弱無能的淚水?
一旦這份淚流下來,就代表著自己已經對眼前的事情絕望。
不,她還沒有絕望,雖然她知道事情是很難有任何轉機的,可是即便如此她也要為之用自己的生命代價去做一次嚐試。
人生就是這樣,你不去嚐試的話永遠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哪怕成功的概率隻有不足百萬分之一,比一個中彩票的幾率都要低,那麼你也要嚐試一下。
概率再低,它也不是零,隻要不是零就不是不可能發生。
人類之所以是這個地球上最偉大的生物,就是人類有信念有理想,他們相信奇跡,相信自己的力量一定能夠換來上天的矚目。
如果蒼天有眼,如果大地有靈,那麼現在他也必然要為場上的二人為之感動。
唐羽為了保護白寒,不惜自己根本就微弱的力量去對抗如此強大的張河,為的隻不過是換取一次白寒能夠順利逃脫的機會。
可是白寒辜負了唐羽的這份期望,因為她早就不再隻是那個唐羽背後軟弱無能的小女孩,她現在也必須要站出來。
哪怕自己一無所有,哪怕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力量能夠抗衡的東西,她也必須要站出來。
同聲共死,便是如此。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必然也是要一齊向死而生。
白寒知道現在的自己能夠為唐羽提供的恐怕已經不多了,哪怕自己現在這份勇猛的行為能夠讓唐羽的心中感受到鼓舞,激發他所有的鬥誌,但是畢竟唐羽現在是沒有力量的。
一個人如果沒有力量,哪怕在鬥誌上再怎麼勇猛的話,終究發揮出來的也還是有限。
如果說你的鬥誌是亢奮能夠讓你超水平發揮,你最多最多達到200%,已經是一個非常誇張的數據了吧。
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能夠做到130%就是非常了不起的超水平。
但是如果你的技術實在太小,你超水平不超水平,又能有多大的差距呢?在麵對絕對的力量麵前,還是隻能被無情的碾壓。